三大五天之道的高手对招,力量浩瀚,对招之间声势无边,天昏地暗,无数地冷风阴风,呼呼呼,四面爆射。
这一招之后,空中空空如野,地面上许多的房屋,营帐,都被破坏,掀倒。
那‘赏白’使者白重习,‘罚昼’使者昼尽鸣,还有那两件流转黄泉轮,居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们三人死了没有?”
此时营地之中,所有的阎罗族人都惊愕的看着这一切,有个七八岁的小孩,在目瞪口呆之后,他向身旁仍在发呆的母亲,突然一问。
“我tnd,这小子是在诅咒我们二老早点死吗?不过看在你们族长份上,我就不与你这小娃娃一般见识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我昼尽鸣老了,老了!”
“既然我们二人已经输了,这‘赏白罚昼’酒,我们自是该奉上!”
原来三人在争斗之后,身形一晃,都到了主营帐之中。
此时,二位使者两人都是心服口服,‘赏白’使者白重习将那罐‘赏白罚昼’酒放到了苏子西身前的案桌上。
这二老,也是世故的很。
“二位使者,承让了!二使前来,想必一路匆匆,也没有好吃好喝一顿,这样,今个儿就在我这里,我盛邀二使,咱们喝他个一醉方休!不知二位使者意下如何?可否给本王三分薄面!”
就在这一瞬间,苏子西将酒罐打开,登即,营帐之中充满一阵浓郁的酒香味道。
“好酒!。好酒!”
二使落落大方,方才与苏子西那一战,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二使坐至苏子西左右,由几个族人前来帮忙斟酒。
苏子西一口酒下肚,体中当即升腾起一股温和的暖意,说不出的舒畅。
苏子西感觉浑身发热,他不由站起身来。
“这酒是好酒,却还得颂一首诗,品着喝!”
“哦,想不到阎罗王还有如此雅兴!”
“我二人洗耳恭听!”二使哈哈大笑。
苏子西目观前方,走了几步,吟道:“
世本无英雄,
何来谈盖世;
空说凌云志,
其实狗粪屁;
天地无德行,
人有又如何?
我行我素,浊酒下肚,人生风雨,红尘滚滚,管它何处相逢?
一叶扁舟,一番浮萍,莫论是非,人情淡水,丈夫行事无悔!
我一手端酒,
笑乾坤无灵,
笑黄粱做梦,
笑戏子真言,
笑,归乎自然,发乎自然,称心如意一瞬间。
悲情一生,他日身死,重如泰斗,如何?白痴无敌!
快哉一世,长命百岁,死如鸿毛,怎样?智者逍遥!
好酒!好酒!”
听了苏子西的诗,二使浑身震荡,这诗可是豪气青云,却又有一股愤慨人情其中,让人听了,不觉深思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