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
在金皇天跌落之处,龙正道随后全身衣衫破烂的也跌了下来。
一时,阎罗族的两个‘大将’尽皆不省人事。
然而,赏白罚昼使者有言在先,凡是能有人触碰到那酒罐,就算他两输,他们二兄弟,就即刻走人,不在为难,但若是无人敢接此酒,或是能接此酒,他们二人就要发怒,下狠手让这些族人,代替他们的族长苏子西接受惩罚。
众阎罗族人,见自己营中的两员‘大将’都被打得昏迷不醒,顿时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那寡言少语、面色冷青的昼尽鸣,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会心一笑:“咯咯!兄弟,咱们以后几年的酒引子可是有着落了!”
白重习更是满脸春风,眉开眼笑:“兄弟说得极是,只是不知那狮子牙该如何处置?”
昼尽鸣本就极为的消瘦,他又性子阴沉,于是在笑的时候,脸面不动,皮笑肉不笑,而且笑声阴森,让人听了,不觉脊背发凉,他本身是个嗜酒如命之人,虽说两人修为高深,但钱财难英雄,一罐好酒的酒钱,也是让他二人颇为心疼,此时两人就要将角龙族人的龙角拔掉,做酒水引子,自是高兴不得了。
昼尽鸣见自己几年之内都有好酒喝,心情大好,咯咯阴笑连连:“那狮子牙于咱们二兄弟来说是无用的,但将其带回月落城中,做成首饰,定是极为的好看,咱们月落城有的是大家闺秀,她们见好看了,定会抢着要的,咱们将这些狮子牙做得首饰统统卖掉,那咱们二兄弟,十年之内就不用出来赚钱了!好了,话不多说,咱们该动手了!”
青于蓝手!
冰于水手!
二人境界高深,所修功法,更是奇特,神乎其技一般
白重习所使的功法,乃是青于蓝手,他这一手法使出,就身处在无数蓝色气旋之中,他的双手,更是在这使法的瞬间,变成天蓝之色。
白重习的双手十指,尽皆盘旋一道蓝色气流,他一飞惊人,飞身向众角龙族人。
昼尽鸣使的功法,是那冰于水手,他使的这法,妙不可言,他这一手使出,手中升腾起无数的水泡。这些水泡,本来几百个聚在他的手中,极为渺小,但他将这些水泡一抛而出,这些水泡尽皆在抛出霎那变得有房屋般大小,这些水泡从天滚落,直滚到雄狮族人处地。
二使’赏白‘使者白重习青于蓝手使出,就要将角龙族人的龙角都拔了做酒引子;‘罚昼’使者昼尽鸣,则造出千百个房屋般大水泡,昼尽鸣一跃身,身踏这些水泡,向雄狮族人而去,是要将雄狮族人的狮牙都拔了,做成首饰卖掉当酒钱使唤。
“大胆!”
就在这众阎罗族人身处险境之际,从天际之上,传来一声怒喝。
二使随即收法,向天而观,只见在一片湛蓝空中,有一颗璀璨新星,比肩大日,光华万丈,直落而来。
“来了!”二使纵横荒蛮之地,阅历甚高,自是一眼就瞧出来人是谁。
青于蓝手!
冰于水手!
二使一齐高声呼喝,飞身纵起,直向这颗璀璨新星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