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爹,你看,这花枝妹妹定是许心给了象楼空,不然当日,我们动手肃杀他父母之时,那象楼空为何凭白消失了?”
随着象良娇的长篇质问,中年人脸色已到了铁青的地步,他怒视象花枝。
象花枝当即跪地,但象花枝的脸上,却依旧如霜雪般冷淡,她竟是异常的镇静。
“爹爹,好爹爹,养我吃、养我穿、养我住、给我荣华富贵的好爹爹。女儿,又怎会做出不孝之举,大恶之事,与那无甚大智的象楼空有甚私情!况且,那象楼空也是一位极为薄情之人,好干爹,你听女儿好言。”
“好!”中年人面色缓和了一些。
象花枝起身,她轻声细语道:“
寒地冰川处,丽女身其中;
我为象花枝,定亲象楼空。
但是事常变,西来入阁帖;
他为求招婿,写下离书信。
既然他断情,我何必痴心;
女大不中留,何况已破瓜。
今儿他归来,父母皆离去;
孤家将死人,我怎随他去。
我是女儿心,求得妆裳衣;
若给富贵财,亲夫也抛弃。
我是小女子,无甚大能力;
若送甜密语,一夜就洞房。
事态就这般,事事薄情义,
别说别三日,一时也炎凉。
我伴干爹左,干爹视珍宝;
看他旧郎君,算作何许人?”
象花枝的一番话,可谓是说得妙极,她将这口中的‘干爹’,中年人是说得眉飞色舞,眉开眼笑。
“好!好!女儿说得极是,说的极对,说的极好!”这中年人是拍掌赞扬道。
“哪里,能为干爹爹做事,花枝足以!”
象花枝真是口齿伶俐,直说的这中年人心花怒放。
“好好!哈哈!好好好!哈哈哈!”这中年人是放声大笑。
然而,就在此时,在宫殿前方青石道上,一位身着重甲的士兵急匆匆走来。
这士兵疾走到这宫殿三丈开外,跪倒在地。
“城主,大事不妙,现世的来生之土,被一位神秘的少年给夺去了。象其景与象争琼等十位少城主,正在与其大战!”
中年人一听,当即止住笑声,他目光一凛,寒气逼人:“什么?来生之土被别人夺去了?这少年,他是从哪里来?这少年,是与象楼空一同来此的嘛?”
这士兵低头应道:“正是!”
中年人随即又问:“来生之土是如何现世的?”
这士兵在应答之时,依旧跪身俯首,生怕冒犯了这中年人:“是十位少城主!十位少城主,骁勇无比,他们与象楼空大战,不出几个回合便将其击杀!”
嘤嘤!这中年人一旁的象良娇阴森一笑:“象楼空是死有余辜,可那少年是什么来头?他修为到底有几何?他又是如何从十位少城主手中拿到的这来生之土,你将话说些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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