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一处,苏子西傲然凌立,他目光炯炯,发髻疏扎,身着白衣袍,此刻清风徐徐,又将这白衣吹至一侧。
他手上拿着三根金羽,这三根金羽,就是五天之道的第二境界木气道金皇天的命脉。
那金皇天和彩凤之同时望向天空之中男子,只见这名男子看其容颜不大,约有十四五岁,而且在取得金皇天的金羽发之后,脸上并未露出太多喜色,看来这名少年并非一个见识浅薄之人。
那彩若之与金皇天本就有深仇大恨,她见来人虽然修为只有青气霸绝境界,但是方才所展示的威能,简直匹的过她这个修有黑白阴阳手的五天之道修行强者。
并且她见苏子西出招并非要为难她,而且不仅不为难她,反而从苏子西剪掉金皇天的命脉,以及从他所言的话语中来看,这个处在暗处的苏公子似乎有狭义心肠。
他似乎是见自己一女子,遭到这金皇天猎杀,狭义心发,看不过去,所以这才找准机会,出手相助。
彩若之想到这里,她将手一拱:“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公子真是侠义心肠!这位金皇天公子当年趁我幼小,将我囚禁到一铁笼之中,待我与一般的鸟儿饲养。我们彩鸵一族虽然不能位列五族,但也不会屈服人下,做个凡家俗宠。”
“姑娘言重了,我并非是有什么狭义心肠,我剪去金皇天的金羽发,是要让他做我的指路人。我初来此地,对这里的情况知之甚少,所以才剪掉金皇天的命脉,绝不是为了救姑娘的性命。”
“指路人?公子不如将那三根金羽发交给我如何,待若之将羽发折断,取了这金皇天性命,若之为公子指路如何!”
金皇天命脉被苏子西掌握,他一直默不作声,此刻他见彩若之竟然如此执意要取他性命,不禁怒声呵斥:“你这只彩鸵,本座当初是念你可怜,才将你抱回我金雕族中。那时你毛发未全,本座一直以为你是一只孔雀,故才将你当做宠物饲养,你倒好,竟然趁着本座练功之时,偷袭本座,害得本座差些命丧黄泉。”
“金皇天,你便与我走吧,至于你二人之事,日后再说!”
苏子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身下青色涌动,他大袖一挥,那金皇子便化作一只小金雕站立在了他的肩头。
那彩若之本想再说什么,但她刚要开口时,苏子西便已经乘云而去了。
“此人如此年龄,不仅晋级到了青色霸绝,而且更修成了一门神奇功法。从方才的话语来猜测,他并非我荒蛮之人,那他是从哪里来的呢?
难道是月落城?月落城,思月酒,一百年的期限已经没有几天了。
到时,‘赏白罚昼’二使会如约降临到我荒蛮之地,真不知这是我荒蛮之福,还是我荒蛮之祸!
总之,这几日,我要安心将蛋中的小彩鸵孵化出来。到时就算我被迫到月落城,喝那个神秘的思月酒,我彩鸵一族,也算有了香火传承。
等等!这位苏公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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