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留在蛊屋里。趴在烛灯柱上的调皮的软体动物摸索着扑灭了屋内唯一的光源,陷入黑暗的屋子就像一整个巨大的黑色谜团。
如果圆圆的这件事涉及到了堇凌鹏,那么不论如何,宋前梓璃是管还是不管,也都和他有关了,脱不开身的。堇凌鹏从最开初的目的,官采樾便是极为清楚的。
“主上,现在的幽兰,还应该叫你主上吗?”官采樾诡谲的笑容在黑暗中展现,又隐沒下去,“既然你注定和我脱不了干系,那么别怪幽兰复仇了。”
为什么沈楹一竟然什么都知道?她到底暗中查了多少?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了解沈楹一和卿枳?但为什么师傅明明将事情知道得那么明白,却还是不肯告诉自己?甚至于连一丁点线索都不肯透露?......无数个问題向官采樾涌來,她不知道......
官采樾突然想起了沈楹一在身份揭穿的那一晚,所说的话:
,,不要违背事物的发展规律,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事情的來龙去脉......也可以说,这是我一个人所必须要经历的一个劫吧。
一个劫?她打算自己一个人去解决吗?
官采樾倒是宁愿相信这个想法。不管怎么说,也是和她共处二十载的师傅,就算她要害了天下人,官采樾也坚信她不会伤害自己和卿枳的。
而且目前最为严峻的问題便是一直都处于暗中并未旁观......或者说一直旁观的堇凌鹏。此人不除,宋前梓璃的天下大计实行起來便极为艰难。
因为官采樾为他办事办得太多,所以很清楚他那套借刀杀人的作风。只是沒有想到,堇凌鹏的手段已经下三滥到了这种地步!是他的魅力减了还是现在人们追求的境界不一样了?
官采樾轻蔑地笑了一声。她真佩服自己在这样严肃的情况下还能开出玩笑來。除了这种轻蔑和仇怨的心情,心中也沒有别的多余的复杂情绪了。
她对于堇凌鹏,剩下的,只有恨!
抖落身上因为亲昵而爬上來的蛊虫,她起身拍拍那条大蟒:“乖孩子,做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