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话一直都是笑容满面的样子,这让官采樾打消了方才心中的一些惊愕与怀疑。
“是的。”官采樾点点头。
“噢......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官采樾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指挥家丁打扫清洁的卿枳,“义父他应该对您说过了吧?”
“是有稍微提过一点。“凰儿点头,“应该和我不像吧?”
“凰儿姨,我和你相处还不太久,也不知道像不像,只是从第一次见到您的感觉來说,实在是很像。您的身形和一些动作都像极了我师傅。“官采樾笑着对她说,”其实,像不像她,您心里最清楚了,对吧?”
凰儿看着她:“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官采樾还是笑着摇摇头,向卿枳的方向努努嘴:“义父他,的确十分爱我的师傅,也无法忘记她,但是不代表他不可以爱凰儿姨哦。或许,你可以给他一个新生活吧。”
凰儿看着她,目光有些闪烁,沉默了老半天沒有说话。
官采樾直直地盯着凰儿的眼睛:“凰儿姨,不妨就告诉采樾,您,是不是很爱我师傅?”凰儿最终轻轻点了点头,眼圈有些发红,声音十分干涩地说了一句:“爱。”
“您能确定十分爱他吗?如果不能,就不要破坏他好不容易平静了的世界了吧,他会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的。如果十分爱,能保证比我师傅爱他还要深,还要坚定吗?”官采樾进一步逼问。
“是,比沈楹一爱,也比她坚定。”凰儿这一次沒有犹豫,但一滴眼泪砸到她颤抖的手上。
“凰儿姨,请原谅采樾方才的失礼,只是护父心切罢了。他,梓璃,还要师傅,便是采樾的全部了。”官采樾拍拍她的手,两个人的手都是十分冰凉的,而且泛着白,“把您弄哭了真是抱歉。”
“沒事沒事。我还应该感谢你呢。“凰儿舒了一口气,”如若不是今日这般强逼,我恐怕还不会这样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那就好。”官采樾和凰儿都相视而笑,“那采樾得祝二位幸福下去了!”
“哎!言之过早,言之过早。”凰儿摆摆手,脸上红红的,不知是方才的情绪激动,还是现在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