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官采樾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将分散的它们全都聚到手腕上,再一起取出,用她身体里一些和虫粘在一起的血肉做粘合剂。“官采樾也十分耐心地给他解释。不过她也太惊讶,怎么会有这么多?
“好恐怖。”宋前梓璃默默出声,“所以你这算是蛊术中的医疗术?”
“算是吧。”官采樾想想也是可以这样理解的,“不过,凡事均有两面,可救人,自然也能杀人。”
“好一个凡事两面。”宋前梓璃佩服官采樾在这方面的冷酷冰冷,“不过现在亟待解决的问题是,为什么阿兰身上有这种蛊虫?她又是被谁下的?阿兰可是在府上呆了三四年的丫环了啊。”
“只有等她醒了再说。”卿枳坐在一旁,表情严肃,“不过,来者不善。这种蛊虫一条便可致人于死地。而阿兰体内却这么多,那人显然是把她当做了蛊虫的宿主。换言之,阿兰只是一个牺牲品,为那人养蛊,或是,为那人杀了我们。”
宋前梓璃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替那人杀了我们?怎么说?”
官采樾开口为他说明:“这种大量寄生了蛊虫的人,若是这些蛊虫直到长大都还在她体内,而事前蛊师为她设了一个保存身体的咒,这个人到最后就会变成蛊尸,全身腐烂,取而代之的是充当的血肉的一条条蛊虫,面目也会全非,浑身会散发出难闻的气息,这让人很受不了,但是却可以吸引来起码方圆五里的蛊物。到时候,人的敌人就不是人了,而是蛊物。”
官采樾曾经见过一次蛊尸蜕化的场景。当时在月光下,那个蛊尸站起来,地上都还是污黑的血水,骨架上爬满的蛊虫还在簌簌往下掉,只有眼中无虫,但却发着奇异的红光,那额臭直往鼻子中灌。但凡被“它”碰到的人,一瞬间便化成一滩血水,是那些快得看不见的虫瞬移上身,吃掉人后又立马回到蛊尸身上。
从某种角度来说,蛊尸是有形却似无形。
官采樾当年看到之后便把胃吐了个干干净净,四天没有吃进去任何东西。她见过恶心的,但却没有见过那么恶心的,而且令人心胆俱裂!
“你会这种吗?”宋前梓璃正在脑中极力想象官采樾制造一个蛊尸的情景。
“会。”官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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