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预想要成真了,“师傅,究竟出了什么事,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卿枳从来不会妄说自己无法确定的事,他暂时决定隐瞒那件事:“总有一日会派上用场的,老夫先将它带下山去,以后上来的机会估摸着也不会多了。”
宋前梓璃轻轻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嗯,这样也好。”
云义剑在土里埋了二十年,竟丝毫没有锈迹。宋前梓璃一眼便看出这剑是有多么宝贵,应是天下极为难寻的混金玄铁打造而成。最难得的,是它依旧焕发的光彩,在小雪的烘托下,阵阵寒气逼人。
卿枳尝试性地舞了几下,轻轻一挥,剑风便极为强盛,发出声声剑哨。这让宋前梓璃大开眼界,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般上等的好剑!
卿枳取过帕子,仔细地擦拭这柄宝剑,神情专注。宋前梓璃坐在他的身边。
“师傅,樾儿她把你和她师傅的事情都说了。”
“你不是知道吗?”卿枳记得他以前在教宋前梓璃的时候有给他讲过。
“我知道啊,可我不知道那竟然就是她的师傅啊,”宋前梓璃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冥岸谷主啊,那么可怕的一个存在,师傅你竟然魅力那么大!”
“那时她还没有成为冥岸谷主呢。”卿枳白他一眼,“官丫头也是一个可怕的存在,还是冥岸谷主亲自教出来的,你怎么不说你自己那么厉害呢?”
宋前梓璃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卿枳瞥了他一眼:“怎么?要来取笑我了吗?”
“怎么可能?”宋前梓璃朝后面的山石上一靠,望着远方的雪景,淡淡地说,“很伟大。”
“不伟大的话,你师傅早就抑郁而亡了,哪里还能和你在这东拉西扯的。”卿枳擦完剑后,将它背到背上。“想官丫头了没?那就回家了吧,今天也就这件事情。”
这厢官采樾正对着笼子里的那只五色蛙出神。方才她正倚在窗边看雨,园中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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