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但身体要紧,以后批公文的时候我就去陪你吧。”
“不用,”宋前梓璃摇摇头,“批公文时我几乎不理人,你会很无聊的。”
“没关系。”官采樾说着说着又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这么说定了,你要再敢拒绝,以后晚上你别想进门,就门外给我睡去。”
“是啦,好啦好啦,听你的就是了。”宋前梓璃耸耸肩,“反正我又没有吃亏,何乐而不为,对不对?”
“这样想也算对吧!”官采樾勉强接受,又白了他一眼,“无赖。”
“你不也照样嫁给无赖了吗?”宋前梓璃邪恶一笑,又西周望望,“对了,师傅呢?一般这个时候师傅不都是在我们旁边说我们两个不害臊吗?”
“他昨晚就说想回去了,于是就潇洒地走了。”官采樾想起昨晚卿枳走时宋前梓璃刚好出去找他那帮兄弟叙旧去了,“他还是改不掉几十年来爱清静的习惯呢。”
“这臭师傅,虽说习惯不好改,但都说了要入世了,又回去干嘛?”宋前梓璃嘴巴一撅,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啊,就是不懂,笨蛋一个。”官采樾拍拍他的头,“义父这叫清高懂不懂?”
“义父?”宋前梓璃神色一凝,官采樾才想起来从未向宋前梓璃说过,“什么时候连义父都叫上了啊?”
“这个……”官采樾抱歉地冲他笑笑,“是在我失踪的那段时间。”
“你怎么会和师傅在一起?”宋前梓璃有些搞不懂了。
“是因为我一直在他家里住着调养身体啊。”官采樾低头,怕他生气,“就认作义父了。”
“我去找过他!那老家伙竟然说他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宋前梓璃一副亏大了的表情,“我还傻兮兮地满天下到处跑,到处找!”
“哎哟,是我叫他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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