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晗好像有一个毛病啊!只要别人给她些什么好脸色,就愈发得寸进尺:“看起来姐姐的气色好多了。”
官采樾的脸上依然不动声色:“心境轻松了,自然便无碍。”
“那便是极好的。”柳依晗的笑让人看起来就像是她真真正正地发自内心的笑一般:“你可不知道,姐姐你这一走可是让大家好生折腾……”
柳依晗正有喋喋不休地说下去之势,官采樾开口打断她,语气还是平缓,却是有不容靠近的距离感:“我这不都回来了么?妹妹这若是埋怨姐姐,那姐姐不如择日自掏腰包将这整个西南王府的人都打赏一遍,可好?”
实际上每年官采樾都会为那些下人准备些新年礼物,只是那柳依晗不知道罢了。她在官府时养成的习惯,改不掉。
柳依晗自然也是听出了她话中不悦的情绪,低下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依晗并不是那个意思。”
官采樾看着她,用唇形告诉她:“但我是那个意思。”
她带着胜利的微笑从柳依晗身边走过――她看到了柳依晗眼中无法掩藏的恐惧。
很好,自己正在慢慢地做到,要打击别人,必得先从心理上瓦解对方的防线,她比谁都明白。但在旁人眼中这就变成了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明争暗斗,都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光看宋前梓璃。
对此宋前梓璃只能无可奈何地报之一笑――他才不想去猜这样的心思。
之后柳依晗都没有怎么多开口。这场家宴的主角便是官采樾,她再怎么不识相也不可能去抢风头而招致家里人一顿白眼,只是恨恨地看着笑得十分开心的官采樾和宋前梓璃。
――这样下去,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