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丫头,这么晚了独自来找老夫所为何事?”卿枳坐到她面前,看着她。
官采樾声音低哑,眼睛在烛光的映照下竟没有一丝光彩:“采樾无处可去,还望先生收留几日。”
“出了什么事?”卿枳有些摸不着头脑:“我那徒儿呢?”
官采樾将孩子、娇娇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卿枳。卿枳听了心中暗自吃惊,下意识地看向双眼无神、面无表情的官采樾。
她仿佛在叙述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故事――这要一种怎样的麻木与绝望才能有这种态度?!
卿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璃儿他也并未害你,为何又说自己无处可去?”
官采樾垂了眼眸,顿了顿,说:“先生,采樾明白你的意思。但有的东西,永远是嫌隙,从一开始便有一道无法消除的隔阂,不管有多少事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心中不曾有我,采樾心中便也不可以有他。原谅采樾是这样不允许不平等的性格。
若要采樾呆在一个勉强的人身边,那么我宁可把这样的期盼硬生生掐灭。所以我才会说无处可去。先生,你能明白吗?”
卿枳苦笑了一声――她还真是很像她啊。
“嗯,我明白。”卿枳点点头:“你们两人的事,只能你们自己解决。你住在老夫这里,定是绝对安全的,你放心吧。”
官采樾露出诚心的笑,许久以来未这样笑过了:“原以为先生会因为他的关系对采樾又嫌隙。”
“怎么会?”卿枳捋捋不长的胡须:“若老夫对人不对事,丫头你也不会来找老夫吧。”
“先生连这个都能知道,采樾着实佩服。”轻松些许的官采樾打趣他。
卿枳笑笑,若让这丫头一个人,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先生,若是他来问询,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好吗?”官采樾乞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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