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霞冠,尽显华美;面上扑了粉红粉红的胭脂,黛笔描眉,唇红齿白,目光盈盈。
官采樾举手抚好霞冠,又觉欠些什么?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惶恐,拾起梳妆台上并不起眼的桃木簪,插在了珍珠碧玉簪下,倒也不折煞风景,倒是木簪上精致的小凤凭添了生机。
这真是美得不可方物的新娘!
“樾儿,你好了吗?”容妃在婚堂坐不住,亲自过来看看,像是比自己这个新娘还紧张些。
官采樾不敢多耽搁,连忙迈步出了寝房,步履甚是优雅。
“母妃,这就来了。”采樾冲容妃一笑,容妃甚是欢喜。
“小姐,您今日是最美丽的,比您其它任何时候都还美。”娇娇由衷地赞叹道。
官采樾点点她的头:“就你丫头嘴甜。”
锦官城的习俗和晋旸传统的成亲习俗有些不同。晋旸的新娘总会盖上红盖头,拜完天地后回房等着相公在外喝得烂醉回来洞房。
而锦宫的民风较开放,新郎往往和新娘拜完天地后吆喝着亲朋好友出外游街,让更多民众知晓。
三更时分回家,第二天一大早便要向公婆请安,再跟随夫君拜访近亲和邻居。
西南王府自然也是如此,只是除去邻居一条罢了。
“妖孽。”这是官采樾在婚堂上见到世子时,脑中仅剩的两个字。
与自己配对的赤色喜服衬得他俊美冰凉的面孔染上些许温柔。他的嘴角一直保持着摄人心魂的弧度,英挺的鼻梁为分界线,明暗两色在脸上隐约跳动,嘴唇微抿,更显得嘴唇薄薄。
他的眸色很冰冷,虽有明媚温和的笑容,却未免使人不寒而栗。
官采樾对于人,一向是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这世子绝不是等闲之辈,她敢断定。因为他的目光刺向她时,她没来由的有些心虚。
她有些忸怩,他却极其自然地揽过她,动作甚是轻柔。
“夫人待会只管在我旁边便是。”温和饱满的声音。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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