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宋前梓璃,为连王第二子;第三子宋前梓玘;另有一小女,名唤宋前梓烟;还有长孙宋前尔诺。府中其他也无几人,厅堂中剩下的也都是司各部的奴婢头领。
原本应该是长子又有子嗣的宋前梓华应做世子,可他却无心政事,现今是锦官城中赫赫有名的商贾。
这让宋前梓璃捡了个便宜做了世子,只是不知三子宋前梓玘心中什么想法。
官采樾现在最期待的夫君现下却未见着面,难不成是歪脖瘸腿大罗锅?不敢出来见人?采樾心中咯噔,万万不要如想象般惨烈啊。
怎么着也得像三弟这般清秀吧!再不怎么,也总要有大哥几丝风采吧。官采樾想到这里,已做好了服毒自杀的准备。
官采樾又等了片刻,和堂中人聊了一些心不在焉的话题,还是未等到宋前梓璃出现,有些沉不住气了。
“母妃,世子为何不在?”糊里糊涂问出来,大家都扑哧笑了,连连王也忍俊不禁,这女娃的傻样真逗人爱。
“难怪说樾儿你刚才心不在焉,原来心早就飞到璃儿那去了啊!”容妃用手掩掩嘴角收收笑意:“蜀地娶亲,婚前五日不可见面。若樾儿实在想见,也只能第五日之后。虽说你宅院与璃儿的宅院相去最近,这五日也断断不可见面。”
原来是民风民俗,官采樾了然。
官采樾不认床,倒在新铺的床榻上,便沉沉地睡去了。
这一日,她做了一个十二年来不曾做过的梦。
梦中一位白衣老者还是说着当年对她说的话:她注定要与一位身带梅花印记的男子厮守终身。若见到那位男子,她必得倾其所有,助他完成一番大业。
她在梦中又看见了那绰绰隐隐的修长身形,一袭素白的袍子,周身氤氲着雾气,使她有些辨不得他的面容,但她清楚他是谁。
她倏地醒过来,怎会无端端地又做了这个梦?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那个人吗?自她找到那个人起,便再也没有做过此梦。
今日这梦又出现了,那人在雾中模糊的面容在醒后的脑中清晰起来,她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