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少块肉,能解开当然是好的,若是解不了,也就解不了了。但我们总得试试啊,若是不试,就一定解不了。”
官采樾点点头,冉宸说的话是有道理的,而且,他也是为了自己好,若是她因为心中的烦躁而乱发脾气的话就是她的不对了。
“我还真是搞不明白诶,你怎么会那么平静地诉说自己中毒的这件事情啊,我见过的所有中了毒的人中,你倒是第一个呢。”冉宸轻笑着说道。
官采樾也笑着回答她:“它陪了我二十年左右了哦,谁还有我们俩感情深呢?”
“这是什么比喻,我今天还真是开了眼界了。”冉宸被她的玩笑话逗乐了。
“不是吗?”官采樾反问道,“你说到你从小孱弱的身体的时候,也并沒有露出多么懊恼的神色啊,和我差不多的吧。”
“真的吗?”冉宸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我自己倒是沒感觉,诶,你这样说一下,我也突然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啊!”
“我说吧。”官采樾还是扶着他,“我们去你姐姐那里歇脚好不好?你一定很少去你姐姐表演的酒楼吧?”
冉宸脸上一下子就闪光了:“好好好!”
因为瘟疫,酒楼的生意很不好,稀稀拉拉几个人在吃饭,估计大家都怕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轻易地被传染了吧。
官采樾刚一坐下就叫人去把圆圆叫來,鉴于上次的经验教训,那名男子已经明白应该服从而不是拒绝,而且,面前的人可是连王妃,只要她一个不高兴,一句话一个手势,甚至只是一个眼神,自己的项上人头都有可能不保,虽然她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
圆圆冷着一张脸出來,她可是对官采樾有深深的心理阴影的:“不知王妃又來找我什么事情,外面可到处还是病着的百姓,您又要來质问我是不是我下的毒么?”
照例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冉宸的表情有些奇怪,大抵是沒有听过圆圆这样尖酸刻薄的语气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