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问題。抱着她时她感受到了官采樾并未长胖的瘦弱,但他却都沒有想过,为什么。
“那,她什么时候能恢复?”宋前梓璃维持了自己的镇定。
“说不准。”大夫也摇摇头,“现在她能不能醒都还是一个问題。”
“此话怎讲?”宋前梓璃大急,“不是说只是身子瘦吗?为何连醒都醒不了了?”
“王妃她的脉象混乱,且脉搏快速,我怕这样下去她的经脉会发生一定的混乱现象,而最为严重的便是伤及心脉,若是真这样,王妃怕是连命都不保。”
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转眼间就被宣布将不久于人世了呢?
“我问的是怎么去救她,而不是在这里听你说有多么多么严重!”宋前梓璃虽然维持了基本的礼貌,但他高了些许的威严的声音仍让大夫吓得手脚哆嗦。
“王爷息怒。”大夫连忙跪到了地上,“我会尽力去医治。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等。”宋前梓璃坐回椅子上,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是无尽的苍老:“下去吧。”
牵着她盖进被窝还微凉的手,听着她似有若无的轻微的呼吸声,宋前梓璃不敢相信,此刻的她还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人认为只要他一唤,她就会醒來,真实得让他宁愿相信那都是一场梦。
难道生命,就像这样不堪一击吗?
趴在官采樾的床边,宋前梓璃合上自己沉重得快要睁不开的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梦中的官采樾仍旧是原來那种粉粉的样子,站在一片桃花林中对他灿烂地笑着,他也不自觉地笑着向她跑过去,但一眨眼,官采樾的脸却血迹斑斑,在她苍白的脸上,那暗红显得格外地触目惊心!
宋前梓璃倏地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看看官采樾,仍旧是一副安详的样子。他倒是希望她现在一刻不停地在身边吵闹。
西南罕见地下起了暴风雪。宋前梓璃吩咐丫头又给官采樾加了床绒被。
双肩披雪,宋前梓璃叩响了昨晚那间木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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