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心桀也停止了叫喊,瘫软在地。我松开手,抹去额头的细汗,松了一口气。服务区的工作人员替我把傅心桀抬到了休息室的简易床上。
“小姐,要不要叫个医生来看看你先生?”服务区工作人员问。
“不用了,谢谢!他以前也发过病,休息一下就好。”我婉言谢绝,掏出手机给凌峰打电话。我突然拐进服务区,他在前面都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
“突然发生了一点事,所以进了服务区,你在前面的服务区等我们吧?呆会见了面再说。”我对凌峰说。
“干嘛不叫凌峰自己先走?反正你我的行李都在我的车上,我们到了南宁再找他也是一样。”傅心桀突然睁开眼睛说。
“醒啦?那快点起来走吧!”我把手机收进包里,站了起来。
“我脚痛走不了。”傅心桀躺在床上耍赖,我哭笑不得。不过他的伤口刚刚确实出血了,大概是伤口裂开了吧。
“你等着,我去叫人帮忙。”我走出休息室,去找服务区的工作人员。他们竟然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辆轮椅来,几个人帮忙把傅心桀弄上了车。我千恩万谢,表示回去后一定给他们送面锦旗感谢他们助人为乐。
“我刚刚听他们说‘你先生’,是指我吗?”傅心桀坏坏的笑道。我想起刚刚情急之下,确实有喊傅心桀老公,脸不由得有些发烧。
“是他们误会了。”我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懒得解释,反正又不认识。”
“对了,我为什么会在服务区的床上?”傅心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你被鬼上身了。以后看到车祸时,不要乱说话。”
这次真的是好险,要不是有护魂石,碰到这种事,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那个车祸的死者,应该已经走了吧?人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就死掉,对这个世界应该很留恋吧?
“伤口好像裂开了,好痛!你开慢点。”傅心桀哼哼唧唧的说。我也分不清他是真痛,还是装的,只得放慢了车速。
“再慢一点。”
我再次减速。
“再慢一点。”
我再再次减速。
“再慢一点。”
“都快60了,再慢就成乌龟爬了。高速不可以开这么慢,很容易被追尾。”看着一辆辆车从我旁边超过,我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踩下油门。照他这样,明天也到不了南宁。
终于到了下一个服务区。凌峰面前的桌子上堆了一堆凤爪和三四听易拉罐,应该等了很久了。
“走吧!我在前面加过油了,不用再加了。”我满怀歉意的对凌峰说。
“没事,我正好也休息下,一个人开车很容易犯困。”凌峰把桌上的垃圾扫进垃圾筐。
“刚刚那个车祸,你看到了吗?”凌峰随口问。
“看到了,就是因为那个,才在服务区耽误了时间。”
“被撞的那辆摩托车,好像是我认识的人,车牌号很熟悉。”凌峰的语气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