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水果,就当喂猪好了。
“让你爸少打点扑克(牌),多为老百姓办点实事。”凌峰气道。说真的,其实我很想揍唐少,有点后悔昨晚下手太轻了。找不到老子,揍儿子解解气也是可以的。
唐少大概看出我和凌峰的表情不对,急忙想要溜:“你们聊,我出去买包烟。”
“我们正好也要出去买点东西,一起去吧!”凌峰向我示意。
“是啊!刚想起忘记买水果了。”我把手中的矿泉水全都塞给傅晨的妈妈,紧随其后。傅晨的妈妈的意味深长的笑笑,果然是厂长的夫人。
唐少见我和凌峰跟来,大概也猜到我们不怀好意,我看到他有点紧张。其实我和凌峰还没蠢到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下打人,所以他大可不必担心,但是看到唐少紧张的样子,我觉得很爽。
“唐少华,你回去跟你爸爸说:人在做,天在看,铝厂几千职工和家属靠这个厂活命呢!让他不要为了一己私利把一个厂整垮。”我对唐少说。话一出口,立马觉得自己很天真,一个大贪官,怎么可能会因我的几句话就改邪归正,我算那根葱?对付这样的人,你得抓住他的把柄才行。
凌峰斜了我一眼,说:“唐少,你知道是谁把你钉在棺材里吗?想知道的话今晚12点一个人到厂长楼来。”昨晚偷听到童婉君和傅心桀的对话,我已经告诉凌峰了。
我立马会意,接着凌峰的话说:“半夜12点,我怕唐少怕黑不敢来。”说完,故意一脸鄙夷的看着唐少。“敢来也是带一帮人来壮胆。”我继续说,他要是带一帮人来,那就没戏了。
我和凌峰的双簧演得很烂,但是唐少不知道是逞强还是有恃无恐,昂首道:“老子一个人去。妈b,是哪个兔崽子把老子钉在棺材里的,老子一定让他后悔。”买完烟,唐少气冲冲的走了。
“老大,为什么骗唐少去厂长楼?”唐少走后,我问凌峰。
本来我想今天晚上回南宁的,因为明天周一要上班。但是凌峰临时定了这个今晚在厂长楼收拾唐少的计划,我只得发短信跟总经理助理请假。其实照理我应该跟总经理请假,但总经理妍姐太忙,而且我也不想她知道我老请假,所以我一般请假也就是跟总助告知一声,她也没权批我的假,只是让公司有人知道我请假这件事罢了。
“你没听说过厂长楼闹鬼吗?”凌峰说。
“没听说过。”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厂长楼就在学校后面不到一百米,是铝厂最早的一栋职工宿舍楼,当时其他的职工宿舍都是平房。顾名思义,厂长楼当然不是一般职工住的了,里面住的都是厂长、副厂长、书记等厂里面的大领导,所以被称为厂长楼。后来听说那些领导们搬进厂长楼没几年就又都搬出来了,那时厂里又建了几栋新楼,我还以为厂长们光捡新楼住,所以也没往闹鬼这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