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来缓解疼痛,本以为痛习惯了,就不会痛了,可还是一如既往。
痛吗?玄权发着怒,阿忠他们心脉俱断时还要强忍着,他们有多痛?袁寒暄,你不痛,你怎么知道他们有多痛。
翻身下床,不顾寒暄的低泣,玄权薄唇轻启:“贱人,你是想跟狗一样的锁在这里,继续当你的侧夫人,还是想自由跟狗一样跟在我身边,当着最下贱的奴?”
有什么区别吗?寒暄觉得屈辱。“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她没有什么可抛的,因为她现在什么也没有。“我要自由”既然无论怎样都是受辱,何尝要放弃了自由呢?夫人?反正这一切本就不是她的,她也不想要这虚名……
“我要一个期限”她坚定的说着。“在这期间,只要你让我做的,我都会答应你……”
“十年,我要你为奴为婢十年”玄权背着她说着,十年足够了,至阴体质足已解了他的毒:“到时,我放你走”
玄权果断的说着,甩袖大步流星的走开。
玄权,我们本就不该相遇,寒暄哭的更大声了,离开,她的心却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