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都是妩媚,鼻如悬胆、唇似桃花,皮肤白皙又光滑,看上去吹弹可破,明明就是一个青春年少的美人,她今年才刚刚二十岁,就像那御花园的花儿一般,开得正盛,这样的花儿,是最最需要春水雨露的。
堪堪挨到天黑,丽妃就立时焦灼不安起來,在寝殿里站起來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來,时不时望向门口翘首以望。
等啊等啊!终于月上柳梢,相约好的人儿也慢慢地走了进來。
殷东城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头发用金环束在头顶成发髻,眉目明朗,从门口走进來。
丽妃看着那个沉稳、潇洒的人儿,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说话,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一直爱慕,从宫外道宫内,从少女到人妇,她从來沒有忘记过他,反而这种爱慕却越來越强烈。
这爱像是一团火,将丽妃烧得浑身发热,她也想一团火一般,扑向了殷东城。
殷东城下意识地抱住这句温香的女体,耳边响起丽妃柔柔的话音:“城,你终于來了!”
事实上,殷东城已经很久沒有亲近过丽妃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要求丽妃帮助他软禁皇上的时候,这显然有些功利,但是丽妃并不在乎,她只要看到他,被他搂在怀里,就心满意足了。
殷东城深眸一闪,双臂紧了紧,俯在丽妃耳边道:“你是想我了!”
这么一声轻柔中带着挑逗的话,丽妃顿时身子软的像面条一样,双臂攀在殷东城脖颈之上,因为衣衫袍袖宽大,这么一來,便露出一截玉臂來,在满是明明灭灭的烛光照耀之下,发出温润的光芒,殷东城竟然有些移不开眼睛。
丽妃这一身皮肤,真是难得的白皙光滑,如此一想,殷东城的一只大掌便抚上了丽妃颈间,那里有同样白滑的皮肤。
丽妃喉间溢出一句呻吟,身子更加软了下來,殷东城猿臂一展,将丽妃懒腰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两人正是缱绻,忽听一个声音说道:“太子子代父职,还真是好精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