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所以才从幸福一直跳到了这里?
半晌之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怀疑我。”低垂的头,和瘦弱的肩膀,似乎在述说着龙逸云的绝情。
可是?这并没有引起龙逸云丝毫的同情,他咬着牙,大手一把捏住福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她的脸庞依然美丽精致,嫩滑的皮肤依然触手温润,然而这一张脸庞,却再也引不起他的爱怜,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
冷冷一笑,龙逸云一字一顿地说:“我喝了流枫配的药。在停药之前,是不可能让女人有孕的。”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一些刻意的温和,但是听在福双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她心里突突地跳,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生平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害怕,那是一种害怕失去所爱的感觉。下意思地扯住他的袖子,以前的平静与淡然荡然无存:“你听我说,你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滚开!”龙逸云大手一甩,福双便应声而倒,后背磕在了床板上,隐隐地发疼。
她顾不上在意自己的疼痛,不死心地又要去拉龙逸云。可是?后者却早已经远离了床前。
用尽全力才控制自己不去伤害她,龙逸云闭了眼睛。等到他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的愤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无边的冷漠。
他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不,也许,都不如陌生人。就像是看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甚至一块瓦砾一样,没有丝毫感情。无喜,也无怒。
福双心里一阵阵的抽痛,仿佛有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使劲地捏。强烈的痛楚,让她禁不住一阵干呕。
龙逸云冷冷一笑,嘲讽道:“这就害喜了?”
然后,便再也不看福双一眼,转身走了。
福双在痛楚之间,恍惚听见他在外间吩咐:“明日就将她送到宫外别院吧!朕再也不想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