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岑,”楚临渊突然回过头来,“不要再说我冷漠了,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自己在乎的人。”
是不是我没有表达出来,你就永远不知道我爱你。
你和初雪,还有现在的小离欢,都是我生命中最为珍贵的人。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守护你们。
楚遥岑跃上屋顶,果然看见熟睡中的颜夕――竟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真是厉害呀。
“颜夕……”他将颜夕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轻轻叫着她的名字。
“嗯……”颜夕略微睁开眼睛,立即又闭上,模模糊糊地问道,“那个妖精打死了没有?”
楚遥岑窥视着她体内汹涌的灵力,轻轻一笑,没有回答。将她抱起,跃下屋顶。
从楚临渊的屋顶到楚遥岑的房间的路途中,贪睡的姑娘竟然一下没醒。
楚遥岑将颜夕放在他那张硕大的床上,她略为宽松的衣襟散落肩上。
难得偶尔正人君子的楚遥岑完全没有任何邪念,将她的衣襟拉上。
“遥岑――啊啊啊啊――”正在如此美好的时刻,忘记关上的房门前突然传来底气不足的尖叫。
楚遥岑回头看去,羸弱的男子颤巍巍地指着他,眼中尽是惊慌,“遥岑你――乘着这个小丫鬟睡觉的时候非礼她!”
“爹!”楚遥岑皱着眉头吼出对面前这个男人的称谓,“她自愿的!”
“你们……你们……咳咳……”楚成关扶住呼吸困难的胸口,“你们这对狗男女!”
在他们的大声喧哗下,颜夕终于有了将醒的趋势,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宣示自己的不满。
她的表情倒映在楚遥岑的眼中,他立即走到门边将楚成关推出去,站在门外将门关上,对楚成关做出“嘘――”的手势。
楚成关瞪着委屈的眼睛,刚才的咳嗽使他面颊微红,“如果你们真心相爱,就给她名分,这样子成何体统!”
楚遥岑没有理会他,不耐烦的问道,“爹爹你不好好养病跑出来做什么!”
“哦,”被这么一提楚成关才想起正经事,“听说初雪生了很严重的病,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你应该去问临渊,”楚遥岑淡淡地回答,“初雪又不是我的妻子。”
“临渊他……”楚成关低下头,踟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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