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你怎么了?”
端木初雪眼角滑落一颗泪珠,突然间眼前一片鲜红,她羸弱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颤巍巍的倒了下来。
“初雪!”楚临渊惊呼着,箭步上前接住她瞬间垮掉的身体,将她嵌入自己的怀中,“初雪,你怎么了?!”
端木初雪听不见此刻他焦急的呼唤。楚临渊的眼睛落到地上躺着的那把刀上,自己的血已经全被它吸入体内,它散发着的紫色雾气正在宣告着它的欲求不满。
“初雪怎么样了?”楚老夫人在楚遥岑的陪同下来到他们的卧房,摇篮中的小离欢不知道任何事情,只是一味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奶奶。”楚临渊对着老夫人打了个招呼,依然没有任何温度。
“你呀你呀!”老夫人似乎现在才看见站在床沿的楚临渊,立即举起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打他的背脊,“你这个不肖的坏家伙!初雪那么辛苦的为你生孩子,你一回来就把她气的昏了过去!你呀你呀!”
楚临渊不辩解什么,也没有躲避老夫人的攻击,乖顺而且无情的接受着他的鞭笞。
颜夕歪着脑袋看热闹,心里觉得这楚临渊看起来像是个正经的男人呀,是不是有什么不和逻辑的事情出现了?
她将目光投向床榻上的端木初雪,她的脸白的像是一张上好的宣纸,身体内却有着一些异样的气息――那是平时从未感觉到的,强大而且晦暗的灵力。
当然楚遥岑也感觉到了,他拉住老夫人正在折磨楚临渊的手,劝道,“奶奶,还是先问问大夫大嫂的情况吧。”
老夫人气喘嘘嘘,楚临渊依然面无表情,她缓了缓气息,向着旁边的大夫问道,“我的孙媳怎么样了?”
大夫满头大汗,又诊断了许久,无奈地说道,“少夫人此种状况……小人真心没有见到过。”
老夫人气的又抬起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敲击着可怜而且无辜的大夫,“要是治不好我孙媳,我今晚就去你家门口上吊!”
“我想……”楚遥岑想到床边看看初雪的情况,却被楚临渊拦住了去路。
“她的事情,”楚临渊的眼中写满了不屑与冷漠,“用不着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