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临渊……”
“我在这里呢,”楚遥岑温柔地回答,“我陪着你,是你的临渊。”
“叫我的名字……”少夫人的语气是近乎哀求,楚临渊他,从未叫过自己的名字。
楚遥岑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叫出了她的名字――“初雪,我一直在,从未离开过。”
“啊――”被叫做初雪的大嫂突然惨叫起来,腹中的痛楚如此真实,真实到她甚至忽略了楚临渊不可能在身边的事实。
“请您出去吧,二少爷!”产婆还是坚持将楚遥岑推了出去,他不得不松开她的手。
“砰――”的一声合上的楠木大门,将楚遥岑万分担忧的女子隔离开来。
他紧紧皱着眉头,此刻周身散发出的寒意与他的哥哥不相上下,让其他人立即在第一时间退离他的身旁。
可却不包括颜夕。
颜夕走到他的身边,用两只纤小的手掌握住了他握紧的拳头。他如此焦急……他对她的情感,应该不止叔嫂那么简单吧。他此时必定是需要安慰的,自己十分不愿意看见他难过的样子呢。
手背传来的热度渐渐融化了楚遥岑的焦急,他将颜夕的手紧紧握住,对着她笑了笑,那是混杂了各种情感的笑意,苦涩却又使她安心,使颜夕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楚遥岑是为她而担心的。
“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的。”
出乎意料的默契,彼此同时开口安慰起对方,相视一笑,没有更多言语。
房间里传来初雪惨厉地叫声,老夫人焦急地踱来踱去,不停用手中的拐杖锤击地面,直到地底下的穴居怪探出脑袋抱怨:“您把我家房顶都敲碎了!”
老夫人走到穴居怪面前,伸出她穿着云锦织成的绣鞋的小脚,将穴居怪踩回了地底下。
“我的曾孙就要出生了!你们这群怪物不许钻出来,免得吓坏我将要出世的小曾孙!”老夫人恶狠狠地对穴居怪说着。
“疼疼……”穴居怪抱着脑袋钻了回去,“您也别再敲我家屋顶了!”
可是老夫人还是急躁地破坏穴居怪家的屋顶,她问楚遥岑,“临渊这个小子在哪?!”
“哥哥去汉中采办货物了。”楚遥岑答道。
“他不知道初雪要生了吗?”老夫人生气地说,“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额……”楚遥岑很是头疼,“大哥也是为了楚家长长久久的福祉和大嫂今后无忧无虑的日子,才会如此忙碌于经商。”
“哼!”老夫人还是很郁闷,“这个无情无义的小子!跟你们那个娘一模一样!气死我了!”
楚遥岑没有回答,作为楚家唯一一个知道娘亲真实身份的他,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说他娘,别人所见到的无情无义,只不过是她真正无情的作为的冰山一角罢了。
颜夕以为楚遥岑听见自己的娘被骂了,又伤怀了,于是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柔声安慰道,“没关系的,我相信你的娘亲,就算再怎么无情,也是爱你的。”
楚遥岑不由地笑了起来,今天这小狐狸是怎么了?怎么表现的这么听话乖巧,善解人意,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不好了不好了!”产婆大喊着跑了出来,“少夫人胎位不正,这是要保大还是要保小啊?!”
楚遥岑难得地惊慌失措,他推开产婆冲了进去,老夫人举起拐杖狠狠地敲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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