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寻遍了世间的姓氏,才找到了“南宫”这么个优雅而且听起来很有文化的姓。
璎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无视商陆的话,道,“去帮我找一个妖精,她的内丹足够你我二人免去一千年的修行时间。”
“这么厉害的妖精?她叫什么?”商陆立即排开未曾消逝尽的睡意,满目光芒地看着璎珞。
“风颜夕,是只狐妖,长的很漂亮,”璎珞道,“不过年龄太小道行不够,很是没用,而且似乎还不能够运用她的灵力。”
“听起来挺容易对付的嘛,”商陆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扶着龟壳道,“简直就是为我们二人准备的食物啊。”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滚去长安城内,以你的灵力感应她的灵力,”璎珞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这么有价值又这么弱的妖精,可是很抢手呢。”
颜夕整日呆在陆离轩内,早已将什么追星啊杀父之仇啊抛到九霄云外了。而她如此迷恋陆离轩的原因,是因为楚遥岑把竹屋里的那张床的床板掀开后出现在她面前的地下室。
地下室比陆离轩的外边看上去更大,墙角的水晶石把地下室照耀的如同地面上一样,里面堆放整齐的曲块和陶缸还有可以装下一个人那么大的绢袋,这明显是一个简单但却完整的酿酒窖场。
此时楚遥岑正盘腿坐着地上,专心致志的捣着曲块,他那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舂棒舞动着,颜夕趴在地上两手支起脑袋认真地看着他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楚遥岑时而会转过头去看看颜夕,看她那么认真的样子,心弦总是会被轻轻撩动――他喜欢女人认真起来的样子,可以选择的话,最好是认真做坏事的女人。
幸好是在这没有其他人的地下室,否则若是第三个人看见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男女,他一定会惊艳于如此美好易碎的景象而后感慨世故无常单纯不再最后伤心的再也不愿意出门,将这样的画面永远刻在心里。
遥岑已经捣好了曲块,他轻轻站起来,伸出手拉起地上的颜夕,牵着她走到大陶缸前,陶缸里面是刚装进去的干净的谁,他将曲块全部倒进去,拿起身边的木棍搅了搅,对颜夕道,“这就是捣曲和浸曲的过程,浸好之后再加蒸熟冷却的酿酒原料。”
“是什么原料呢?”颜夕像个求知似渴的学者,满脸的虔诚。
“这个啊,不一定啊,”相比之下,楚遥岑就是个诲人不倦的导师,“春天可以用桃花梨花来酿造,夏天的荷花酒最为清美,秋天可以用菊花,冬天就是梅花啊。”
“怪不得,你的酒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颜夕点着头说道。
“一般的话,是不用花来酿酒的,”楚遥岑道,“是用上好的江南大米,第一次加一石,以后每隔三天加入一石,共加九次。”(注)
“啊,那要好久啊。”颜夕感叹,酿酒真不容易啊。
“呵呵……”楚遥岑笑了起来,“反正我也没事做啊,酿酒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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