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贸易,而且做的风生水起不亚于楚成关当年,单单是单枪匹马突围百名山贼的传闻就令人不寒而栗。更何况,与楚家勾结的,可不止是太平公主,还有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妖魔鬼怪。
“放心吧哥哥,”颜夕依旧是云淡风轻地笑着,“我也是风家的女儿呢。”
“既然你主意已定,”儒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风凌谙和颜夕齐齐回头看去,手持纸扇的男子满目笑意,“那就好好准备,注意安全。”
风凌谙还是想说些什么,不过终究没有说出口。既然影空来都同意了的话,让她去便是。
坐立不安的等到月上枝头,唠里唠叨的影空来终于肯放颜夕走了。
一袭素裹的黑衣,束起的长发招摇着晃来晃去,颜夕像只纯黑的小野猫在房顶上跳来跳去,到处寻找着那条“永安渠”。
离居内比以往更加冷清了些,影空来手握着一把上好的干草喂着那日颜夕猎得的灵马。
“你似乎没有一丝不舍呢,完杀。”他叫它完杀,他觉得这是个很厉害的名字,像它的主人一样。
“也是呢,那个糊里糊涂的小妖精,把你带回来就忘掉你了。”影空来淡淡笑着。
霸占了颜夕的阁楼的弯弯透过雕花的木窗无奈的看着对着马说话的影空来,自语道,“当真是不会动情的影么……”
略为哀凄的神色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弯弯复又换上了玩味的笑意,“还是说,传奇般的影公子,终究不免落入相思的俗套呢。”
而终于找到那条宽广的永安渠的小狐狸,永远都不知道那些缠绕在自己周身那些千丝万缕的情思,每一次的新环境都令她无比向往,虽然自己深知自己的好奇只会持续不到三天。
依旧是寂静无人的夜长安,依旧是楚家厚重无比的朱漆大门和红砖白壁的院墙,颜夕一跃而入。
莫名的有些兴奋,这次,可是要持续很久的冒险了呢。
脚步轻轻落在地上,颜夕左闪右避到处寻找楚遥岑,为什么心里就把楚遥岑当成是在楚家的内应了呢,明明他也是楚家人啊。
不知是进了哪个院子,点着清淡的熏香,高耸的杨柏掩映着灯火摇曳的窗台,颜夕看着里面手执书卷的模糊身影,有些像楚遥岑呢,莫非终于找到他了么。
颜夕正要进去,突然从院外进来了一位年长的老者,匆匆忙忙敲门进去。
颜夕怔了怔,旋即退到窗台下听着他们说话。
“少爷,”开口的应该是那个老者,“昭国坊那边的郑员外又送来了白银千两,说是无论如何也要请公子原谅他们。”
“那个郑才?”手执书卷的男子开口,冷澈的声音,不是遥岑呢,颜夕暗暗呼出一口气,还好刚才没有鲁莽着冲进去,“不是让他们滚出长安了么。”
“郑员外说他的家业皆在长安,出了长安便只能被饿死。”老者道。
“既然这样的话,”男子道,“就通知跟楚家有来往的商户,谁要是再跟郑才扯上关系,就是与楚家为敌。”
“这个……”老者似乎有些犹豫,“少爷,是不是有些绝了?”
“呵呵……”男子冷笑,透露出阴寒的气势,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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