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
“有人给天师下了一味药,名情殇,吃后会忘记最爱之人。幸得夫人寻得解药。”
最爱之人......原来他,最爱的是自己的娘啊。
那个被称作雍和的结发妻子原来不是他爱的呀。颜夕心中有一丝欣慰升起,顷刻之间,这些年来的仇恨土崩瓦解。
颜夕接着问道,“这些事人人皆知?”
“只有老爷夫人和影某知道。”影空来答。
“为何你会知道?”颜夕抬首望他。
“姑娘,这个不可说。”他打开纸扇,悠悠然扇了起来。此时正是初春气候还有些微寒,可这影空来却用起了扇子。
扇子上的图案扭曲繁杂,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真丑,这是颜夕的唯一感觉。
“哦,顺便说一下,我是夫人娘家的家臣,当年随着夫人一起过来。”影空来说。
“夫人......”颜夕低低呢喃,她为何要为自己的丈夫解情殇之毒?她明知道他最爱的是别人啊!随即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呵呵......”他笑了笑,“这个,不可说。你最好自己去看。”
颜夕无奈,旋即又问道,“当年,你随夫人一起来天师府,当时你岂非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童?”
“这个......”他目光飘向周围芳菲,“不可说。”
......这个影空来......
颜夕叹了口气,故弄玄虚什么的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