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岑一边继续向着目的地侵袭,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似乎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心尖上爬来爬去,那种要融化自己的酥痒和无法言表的羞耻感使颜夕伸出手去紧紧掐着楚遥岑的后背,而在她的指甲就要陷进他的皮肉里的那一霎那,颜夕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楚遥岑,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从未有人告诉过她这是件什么样的事情,娘生前没有说过,影空来只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柳先生说男女独处一室有伤风化,可是却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她为什么有伤风化。
既然是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那便没什么好怕的了。身上的热度渐渐褪去,楚遥岑的舌尖自是感觉到了这体温的变化,抬起头来不解地望着颜夕。
“遥岑,”颜夕平静地喊着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可你要是伤害我的话,我不一定就打不过你哟。”
顿时如同一盆井水兜头盖脸浇下,楚遥岑的火泄了一半。
“可是我现在没有衣服啊,虽然是夏天但是早上的话还是有些冷的。”颜夕道,“所以你能给我找件衣服来么?”
楚遥岑的嘴角抽了抽,突然感觉自己有可能又要被打败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很需要,反正我也不想起床,”颜夕似乎是想了想,“那咱们来聊天吧。”
“嗯?”接连受到打击的楚遥岑终于开口。
“你家大嫂能在七天,不,六天之内将离欢生下来吗?”颜夕问道。
这……小狐狸的思维跨越的还真是大呀,楚遥岑现在依旧保持着两只手支撑着俯在她身上的姿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差不多吧,这事儿哪有个准啊。”楚遥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天聊完了继续!
“那会不会有其他的小鬼要来投这个胎呢?”颜夕问道,她可是很想让可爱的离欢出生在自己的身边的,“离欢不就没位置了么?”
“要不是离欢的话,”楚遥岑道,“那就再把那孩子塞回去,让大嫂重新生一遍。”
“好主意啊,”颜夕赞叹道,“但是我听说生孩子挺疼的,要是你家大哥心疼你嫂子不让她再生了怎么办啊?”
“大哥不会心疼谁的!他心里只有他自己,”楚遥岑道,随即翻身下来,睡到颜夕的身侧,一提起大哥,这火瞬间全熄了,“何况也不要你生啊!”
生……生孩子么,这又是一个惹人羞愧的话题呢,颜夕的脸又有复红的趋势。
“那,还有……”颜夕还想问些什么,嘴巴却被楚遥岑的手捂住。
“别说话了,大清早的,继续睡觉!”楚遥岑怒气冲冲。
颜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楚遥岑突然间生这么大的气,但她却觉得那句“睡觉”真是太对了,自己本来就没有睡够,哪有不睡的道理,于是自觉地将脑袋枕在楚遥岑的臂弯中,接着睡觉。
而悲催的楚遥岑,总算是明白了一个女妖精要是太笨的话,就算她赤身裸体,还是得自己解决……
哎,还是下次把她灌醉使她变成银狐的时候再欺负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