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这就说明,这寺庙的金钱來源有问題,看來要重点注意一下!”
“嗯,回头再让两名紫衣來盯着,我就说嘛,看郭奇的母亲不像是吃斋念佛之人,但是经常來这里常住,就太蹊跷了!”若宁点了点头,又往山下走去。
下山沒有上山累,若宁边走边回头看了南宫渊一眼,想想刚才整蛊南宫渊,如果他当和尚是什么样呢?若宁开始yy,想着南宫渊光着头,披着袈裟,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一想到这个场景,若宁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偷偷笑了。
南宫渊看着前面奇怪的若宁,快走两步和她并肩,看她乐不可支的样子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呢?”
若宁一看南宫渊,笑的更欢了,直接路都不走停下來笑起來了,南宫渊何等聪明,当然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在笑他,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笑的让她笑成这样,索性盯着她看,一动也不动的就看着她笑。
终于若宁被看的发毛了,看着南宫渊好整以暇的表情,干咳了声道:“那个,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南宫渊可沒这么好糊弄,高大的身体挡在若宁的前面问道:“说吧!刚刚在笑什么?”
“沒笑什么啊!”若宁赶紧摆手道:“我就是想起一个好玩儿的事,真的沒笑什么?”
南宫渊嘴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道:“别想搪塞,我知道你在笑我,什么好笑的事,说出來我也乐乐!”
“你真想知道!”若宁歪了歪头,问道。
南宫渊点了点头:“快点说!”
“就是...”若宁瞅着空隙忽然向下跑去:“在想你当和尚是什么样子!”说着话,人已经跑出好远了。
“夏若宁,,你给我站住!”南宫渊愣了一下,才气急败坏的追了上去。
“傻子才会站住,哈哈哈!”若宁边跑边笑,不知觉的后面追着的南宫渊也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