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朋友一样安静的坐着谈心。
苏芊墨抱起茶杯轻轻道:“我告诉你啊!我爹和我娘他们是青梅竹马,我外公家里是做生意的有点钱,我爹则住在外公大房子旁边的一个破旧屋子里,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爹和我娘一起玩耍,一起长大,相知和相爱,可是我外公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他怎么可能让娘和一个家世贫寒的穷小子在一起呢!于是外公就给我娘介绍了家当地有钱人家的少爷,那个少爷不但已经有三个老婆,而且腿还有残疾,我娘怎么肯,几次和我外公大闹都无济于事。”
苏芊墨仿佛在回忆,微抬了抬头,顿了顿又道:“婚期定在我娘及笄后的三个月时,眼看婚期越迫越近,我爹娘焦急如焚,后来还是我娘被逼无奈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和我爹提出来要圆房,只要圆了房外公一定没办法和那家人交代,到时候就可以嫁给我爹了。依我娘柔弱保守的性子想出这种办法来,可见是多么艰难的。
不等夏廷延说什么?苏芊墨依然淡淡的叙述:“可是没想到,那一次就意外有了我,一个月后,我爹娘向外公坦白了,当然他们还不知道那个时候有我的存在。外公气的用家法打的我娘皮开肉绽,我爹想要保护我娘,却只是有心无力,就是那次请大夫来,他们才知道我娘怀孕了,于是婚事更是不得不取消了。但是也因为那次受伤,我娘留下了病根,生我的时候差点难产去世,后来大夫告诉我娘,绝对不能再要孩子了,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虽然只要我一个女儿,但是我爹也坚持不娶别的女人,对我更是犹如心肝一般,所以我才说,我很庆幸,是因为庆幸我爹和我娘可以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夏廷延听了颇有些动容:“现在的炎国好像越来越重男轻女了,女子对于很多人,尤其是有钱人来说根本就是一件可以买到的物品而已,像令尊这样一心一意,从一而终的男人也越来越少,有这么爱她的丈夫,令堂也算是很有福气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