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狠下心来大义灭亲,若宁只能猜测,也许是她自己良心难安,所以才会经常去寺庙吃斋念佛,为了求心安,也为了丈夫赎罪,她不敢确定能不能试探出点什么?但是必须一试。
“好,我想她再过两三天也应该回来了,到时候我再去找你好不好?”郭奇期冀的问。
若宁很想拒绝,但是哪怕那一丁点线索,也可能使案子能早一天真相大白,她明白孰轻孰重,点了点头,继续往里走去,花园后面也有一排房,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只有中间那一间门口有两个人把守,若宁疑惑道:“家里的房间还需要护卫看守吗?”
郭奇好像有点犹豫,但又马上道:“不是,那间是账房,前几天有个下人手贱悄悄进去偷银子被抓住了。虽然我爹仁慈只是小惩了一番,但是怕再有这种败坏郭府名声的事发生就派人在门口日夜把守。”
“那下人可真大胆啊!郭府的银子也敢偷?就不怕丢了小命吗?”茹依嘴上如此说,心里却不以为然,郭府这么多秘密肯定怕被人知道,就算是下人也会多加防范,所以在选下人方面一定也更加苛刻,能在郭府当差的下人就算不是忠心耿耿,也得是机灵能干吧!偷银子?怕是偷块儿石头都不敢。
郭奇可能也觉得说辞不妥,急忙道:“其实也不是不可饶恕,是他的母亲得了重病,没有足够的钱医治,所以才铤而走险去账房偷银子的,我爹念他是个孝子。虽然处罚了他,但是也给了钱让他为母亲治病。”
“郭大人不愧为渤州父母官,对下人都如此体恤爱护,更何况是渤州百姓,这不但是渤州之福,更是炎国之福。”若宁仔细的看着郭奇的表情,她一直在怀疑郭奇到底知不知道郭云的所作所为,因为虽然郭奇对她的穷追不舍让她厌烦,可她却也不想郭奇也陷入其中,但是刚才他的欲盖弥彰却让若宁感觉到郭奇恐怕不止知道,而且还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