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急着要和我们开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他就那么有把握可以赢吗?”
夏帆又何尝不疑惑:“关于这件事,我们在寒国的探子也调查过,寒国朝堂上的势力确实有很大的波动,而且主张战的人很少,大多数人反对战争,可不知为什么,寒子徹就是一意孤行,非要征兵攻打,从寒国军队的装备就可以看出来,寒国的国库一定不富裕,可能就是因为这样,这几天寒国才加紧了攻势,想一鼓作气的攻破滨州城。”
若宁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寒子徹刚刚上位,不惜力排众议也要攻打我们,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无利不起早,攻打我们一定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不可能天真的认为一定可以打赢,但是为什么他还是坚持?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
“你是从哪儿学的这些?”夏帆疑惑道:“连我都没有想这么多,你怎么会懂这个?”
若宁暗自吐舌头,好像又暴露了,这种国家大事,本就不是女子该懂的,何况还是个清醒了没几个月的人,若宁只能打个马虎道:“这个呀!都是我听南宫说的,他跟我说过的,我才知道。”
“哦!”夏帆倒是对他很好奇,京官很多人都知道南宫渊这个人,因为他和太子的关系很亲厚,太子曾多次在人前夸奖南宫渊,并称他是自己的知己好友,可以让太子如此看重的人,必然不是一般人,夏帆也不是不知道若宁和他的关系,不过让他把宝贝女儿交给他,他还是不放心,如此男人,真的是因为喜欢才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想了想夏帆还是道:“宁儿,你把这个人带过来,我要见一见他。”
“嗯!”若宁答应一声去叫南宫渊了,本想已经过了奶奶和娘那一关,没想到夏帆还是不放心啊!也罢,反正若宁对南宫渊有信心,这么优秀的男人要是还不满意,那她还要去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