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更何况,季氏一族的势力,与着昔日的长空一门不相上下,这样一來,他就更加的不会留下这个祸端。
贤妃就算是知晓了那又有如何,赵天齐沒有给她面,她也就只有生生的受着,纵使是她季氏一族的势力极为的庞大,但,未有掌握军权一职,便归只能忍气吞声。虽则说她的兄长是这王城的禁军侍卫长。
但说得好听点是侍卫长,说得难听一些,只不过是掌了个空职罢了。连军权都牢牢掌握在赵天齐的手里,他们就是想有何想法,也就只能是想想。长年的宫中生活,便就是教会了赵天齐这样的一个道理。
任何与着性命相关的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最为的稳妥。一旦是有人将想要觊觎,便就要受得鲜血的责难。就跟知晓太多秘密的她一样,知晓得太多了,便就会引來杀身之祸一样。
唯有死人的嘴,才是严实的,才不会透露出一点的消息出去。刘疏妤轻轻的哼了一声,言语之中,却是喜庆的光彩,“贤妃娘娘可是给了本妃的面子,怎么着,本妃往初也是同着她联过手。”
青慧点点头,“娘娘说得是,如今娘娘的身份已经不同于往日,比着贤妃來说,都要高阶一层,她就是不來,君上也会拖着她來。唯有她來,娘娘行起事來,便是得心应手得多。”最后的一句话,是在浅笑之中带出來的。
刘疏妤的眉头挑高了一些,青慧的心思与着小清的几近相似,看事情看得极为的透彻,看來,那一日在浣衣房给她脸色看之时,便就是为了试探她的实力了。不愧都是王族之人的属下,心思都是极为的缜密。
“她若去了还好,若是不去,拂了君上的面色不说,也会给长空一门增加谈论季氏一族的诟病,无论如何,这一层面,她都不可能会让季氏一族遇上,那么,去了……”她沒有将话头说完,却是淡淡的一笑,那笑意,刀锋之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