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不关奴婢事儿啊,奴婢不知道什么枝桂花,娘娘,娘娘,奴婢是被冤枉的,娘娘明察啊。”
刘疏妤注意着贤妃的一举一动,她只瞧得贤妃搭拢在锦衣袖口里头的玉指指尖挑动了一下,眉心正在急速的往回收缩,她得感谢喜常在跟良才人上演的这一出,给了她一个对付贤妃的契机。
眼下头,相对于贤妃來说,给两方施压,才是更好的解决方式。“冤枉?你可是说本妃冤枉你了?本妃前番可是生了重病,若非不是你去下得手,难不成还是本妃于病中下手不成?”刘疏妤之所以提到了桂花,便就是在小玉的袖口闻得了这种味道。
由着她端了药汤水过來之时,那淡绿色的宫装袖口上头,还残留了几丝淡色的桂花花粒,枝桂花生长在桂树上头,平常从下头过,也只是闻到一些淡香之气,可是,若是取在了衣衫或者是香包里头,便就能更加的浓郁辗转。
“娘娘请明察,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朝着王后娘娘下手啊,君上,君上,奴婢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娘娘,娘娘。”小玉不断的在地头上回瞌着头,而刘疏妤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贤妃。
小玉可是贤妃的人,无论是不是有下手,这一回她所能想要达到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喜常在这一回她之所以会留下一命,就是让着在后头的路子上,对付长空一门要更加容易一些。只要喜常在还活着,那么必然会告之给长空一门的人。
对付她刘疏妤的人,必不可能会是她的人,那么,也就只有贤妃了。现下就算是贤妃想要辩解,也是不可能的了,多说可多是错啊。
但眼下,良才人跟小玉是留不得了。良才人是喜常在的人,除掉了良才人,才会让喜常在对贤妃恨之入骨一些,而小玉嘛,她就是做给喜常在看的,看看小玉究竟是她的人,还是贤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