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疏妤的的唇角轻轻的往后拉扯了一番,这言语倒真是纰漏得很,以为这一番话就使她也束手束脚了么,太天真了,这王宫里头的女子,哪一位不是心思缜密,只有刚刚才进得來宫内的妃嫔,才会这般的只顾了前头,顾不了后头。
纵使是长空一门的侯府之女,怎么能够跟着她这从小生长在北汉王宫相提并论,刘疏妤缓然一笑,“妹妹这句,可是对着君上也生了疑心?”事发当天,她可是生了重病缠绵在锦榻上头,就算是她有心,只怕也是无用了。
喜常在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但刘疏妤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逮住了机会就会一股子的吐出言语來,“况且,妹妹可不是先去得了明霞殿,又怎么会知道本妃前去做什么呢?妹妹可真是贴心的很呢。”
贴心得都知晓她去明霞殿究竟做什么了。刘疏妤的眉头轻轻的展开,瞧得对座的喜常在端正了坐姿,散在木头椅子上的衫衣因着动作一缕一缕的搭了下來,但凡是心中有曲折的人,是必会在动作上有所晃动的。
就如同这喜常在一样,面色的坦然还不够炉火纯青,比起长空挽瑶,差得太远了,至少,长空挽瑶在面对她挑出來的话头之时,还能够对着她清明的回还之意。于此,要对付喜常在就更加的容易了一些。
但她所要做的,却不仅仅是只针对喜常在一个人,贤妃的根基太深,唯有赵天齐在前头动手了。至于长空一门,因着贤妃的关系,才使得元气大伤,只要她将一切的事情都对喜常在挑之明了,长空一门才会转手对会贤妃。
到时候,那才是他们坐山观虎斗的最佳时机,但在那之前,她就必须要挑高那其间所带出來的曲折才行,只要扯得人疼了,人才会有最直接的反应。
而要疼的最佳办法,就是贤妃做她手里的刀锋,但是,要让一位心思缜密,比她手段还要狠绝的高位妃子做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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