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着人不放心啊。”
赵天齐的嘴角轻轻一收,“良才人,这番前去谴人取物证,而容嫔现番又现身此处,莫不是会上得她的殿头去取不成?”
刘疏妤的唇角一抿,赵天齐的这一席话,可是点到即止,这正是她想要说出口的,现番她并未有在锦月居里头,心腹的奴仆个个都跟在了她的身侧,良才人要过去取,易如反掌。
“君上,此物并不在锦月居里头,如若臣妾要在容嫔娘娘的宫里取出物证,早在之前便会禀了君上请全总管过去,又怎么会在此时多做一回呢?”
良才人从木椅子上头起身,将身子拢在了锦毯子的上头,刘疏妤这才放了心,看來草木皆兵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此一來,她更是好奇了,好奇她所要拿出來的证物究竟会是什么。不多时,只看到良才人的贴身侍女端了木头盘子进了來。
那木盘子里头盛着的东西,是,是她在北汉,北汉所用的贴身衣物,那一袭粉翠的肚兜上的绣花,还是母妃一针一丝的绣上去的。只不过,这衣衫,却是在她來得北宋的前两天,遗落在了冷宫里头。
这样久远的事情,让她几乎差点忘记,疼痛是什么滋味了。刘疏妤的眼波里头生了泪花珠子,她的手指在不断的颤抖。
危机的感觉一时之间将刘疏妤全身笼罩住了,她所在意的,只是母妃手绣的针线,那一缕缕的线路子,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漫开,现下却成了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利用而去,却无法在意而去。
“如此衣物,是着女子都会有着这一袭,本王倒是不知道,爱妾还举出这证物的爱好。”赵天齐的这一袭话,让着刘疏妤稍微的定了下心,如若是换成了旁物,她绝对不会这般的失态,只不过,这是母妃留下來的最后一件东西呵。
现番良才人让着人将这物什放在了赵天齐的眼睛里头,就是在朝着赵天齐言明,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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