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就被一股大力扫开,白色的瓷碗被甩在了地板上头,哧啦一声,响声尖锐一片,暗色的参汁混着白色瓷碗的粉末尽数打翻在地面,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刘疏妤。
刚刚余光里头的袖口,就是刘疏妤现在身着的衣衫,他的眉头一皱,胸膛上头因着力量的拉扯,血色微微的透了一些出來。
“赵天齐,他口里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还是说你是瞒着我什么?沒有说清楚事情之前,你还不能死!”她说得异常的坚决,那言外之意是表示着,如若事情说清楚之后,她自会定论要不要他的命。
赵天羽看了赵天齐一眼,却是沒有再有所顾忌,他身为臣弟,瞧着自家的王兄顶着刀伤上得朝去,将刘疏妤搅乱的朝堂镇压下去的时候,就想要告诉刘疏妤这事情的真相,如若是刘疏妤真的是想要这般取得赵天齐的性命,那才是会真正的后悔的吧!
挽瑶已经往生了,但是长空一族的势力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以着这事原本他们就是沒有占理的,若不是王兄铁血的手段,刘疏妤现番想要好好的活着,只怕是难了。
“你知道王兄是怎么受的伤么,刘疏妤,那都是为了挽救你的北汉,就是为了你所谓北汉,王兄顾不得仇宿,就是这样,你还要去要他的命么,刘疏妤,你太狠了,单凭着一句言语,就以为王兄会诛灭整个北汉么,如若是如此,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救,救得北汉受的伤,刘疏妤全身的力气有一些被抽光了似的,她后退了两步,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下沉:“不是吧!不可能,赵天齐你是恨极了北汉,根本不可能会去挽救北汉的,不,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的!”
她绝对不相信赵天羽说出來的话,他是赵天齐的王弟,自是会替得赵天齐说话,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的,赵天齐与着北汉有宿仇,绝对不可能会去挽救北汉的。
这个真相,可真叫她怎么接受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