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番的长空挽瑶必得是在赵天齐的殿内,赵天齐已经身受了伤口,依着长空挽瑶的份妃,她必得是去瞧着赵天齐的伤势的,而她刘疏妤要的,就是她在赵天齐那里,这样一來,长空挽瑶就是插翅也难逃了。
刘疏妤的脚尖跨出了锦月居的外头,小清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君上可是在曲明殿上头!”
小清点点头:“回娘娘的话,君上的确是在曲明殿里头,今番王后娘娘也是去了曲明殿,外头是言明着君上是身受了剑伤,不知道是还是不是!”
刘疏妤微微的一笑,剑伤,肯定是伤的剑伤,这一点上头,可是知道得清楚很的,昨儿个晚上赵天齐可是在她的面前口吐了鲜血的:“咱们,这一回也是得去瞧瞧君上的伤势了,顺道,本妃也是得让长空挽瑶知道本妃还是好好的活着!”
小清的手一收缩,刘疏妤还好好的活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君上受伤这事情与着刘疏妤是有关么,可是现下刘疏妤是言明了要让长空挽瑶知道她还好好的活着,看來,这其中的曲折只怕是与着长空挽瑶有关了。
小清抬眼瞧了一番刘疏妤,眼波的尾角处勾勒是眉色的眼纹,这样被勾起來的眼纹,却是还泛着一星半点的媚态,而刘疏妤的整张脸面上头,还留有着粉色的黛晕,眼波如雪,强大气势风波披露无遗。
而且从她这样一看起來,现下只怕是心中生起了恨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着刘疏妤最近三两日的面色越发的冰冷,比之前來到北汉的时候,还要让人觉得孤寂与清冷,之前好歹刘疏妤的脸上还会露上一些的笑意,可是如今,就连说出來的话都是这样的冰冷。
天色已经透了些许的阳光进來,但是她却觉得周身都是泛起來一股子的寒意,而这样的寒意,在刘疏妤的手指不停的传达到了她的手弯之处,雪色寒冷,又怎么敌得过刘疏妤手指头上的冰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