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尖处,却是泛着他嘴角那一弯浅明的红色血迹,红色鸢然,是那么的清晰明了。
“满意!”刘疏妤抬起红色的眼眸,有水色在她的瞳孔里头漫延,泪痕未见却是有一股悲伤漫了出來。
赵天羽浓黑的眉尖稍微的一拢,泪花流不下來的时候却是最为痛苦的吧!王兄此番行事,可是会料想得到,刘疏妤会不会更加的痛苦,在给予最好的保护的同时,却是最为狠绝的一击。
“在他取掉了全北汉的江山之日起,我就不可能会无动于衷,赵天羽,我要的结果,你又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既然之前就要取掉整个北汉,那么,选作和亲來又是什么原因,在对付北汉,他大可以将北汉尽数的诛灭,我便再不会有一句的怨言!”
刘疏妤的每一个字都带出來深红色的尾光,赵天齐的能耐也不过是如此的吧!对着父王的仇怨,现下却是在她的身上加注伤口,说出去,赵天齐也只能是面对着她这个和亲的公主动动手罢了。
赵天羽抬手,将自己袖口间的白色锦帕抽了出來,递给了刘疏妤,其实刘疏妤并不会明白,为何王兄会单单的让北汉送來和亲的真正缘由,这是王兄下的一步险棋,之前就连他都不懂得的。
如若不是这一次前去北汉解围,听闻到那一席话,他也是会对着王兄做事起着疑惑的吧!在初见的一刹那,早已经漫过了无尽的千山与万水,山火的勾动,也不过是一抹嘴角泛起的笑意吧!
刘疏妤,王兄的真心,又怎么可能会是她懂的呢?君心难测,深得连最深的那情义都是再看不清了吧!
刘疏妤瞧着面前递过來的一方素色锦帕,沒有伸手去接,她冷冷的看着赵天羽,她最不会接受的,就是别人现下递过來的施舍与着同情。
就着手指的动作,刘疏妤缓缓的站起身來,手指一抬,将赵天羽手里的锦帕挥落在地上头:“赵天羽,此事,还未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