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也不知道能不能顾得上呵,她刘疏妤可是期待着想要看着的啊!
高仰着头,她踏开了步子,纵使身上沒有锦衣华服,沒有傲人的身份,但,骨子里头散着的,却是从來难以驯服的傲气,而这一股傲气,现番还带尽了无数的寒冷,两股强大的力量交融,便就是一身的傲骨难驯。
居于真慈庵的长空挽瑶玉指上勾着的是闪着光泽的圆润佛珠子,周围漫着是淡淡的檀香的清香,而这股清香里头,还混有了冷洌的梨花香草,长空挽瑶的耳边涤荡开去的是衣衫拂动的声音。
长空挽瑶闭着的双眼并沒有睁开,只有淡粉色的薄唇轻轻的挑开來:“刘疏妤可是被放出來了!”
立在一旁的静月恭敬的开了口:“回禀娘娘,刚不久贤妃娘娘亲自去了天牢,将刘疏妤带了出去,想是因着找不着证据的缘故,连着兰贵人也一并被放了出來!”
玉指上头的佛珠子一时之间停顿了下來,长空挽瑶的眼皮刷的睁开了來,陈兰灵也一并被放了出來了:“你是说,兰贵人也一并被放了出來!”她不以为季欣月会放过陈兰灵,依着贤妃手段狠绝的个性,她是绝计不会留下陈兰灵这一个祸手出來。
“是的娘娘,奴婢亲眼瞧着兰贵人被放了出來!”静月拢着双手,搁在自己的腰间,朝着长空挽瑶行了浅礼。
“她倒是风往哪儿吹往哪儿倒啊!”长空挽瑶冷冷的哼了一声,寒冷的气息就连满堂的佛光之色都沒有将之完全渡得开去,她之所以避到了真慈庵里头,就是因着君上朝着她挑出來的言语。
若非如此,刘疏妤现下怎么还可能安稳的从天牢里头出來,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佛珠子,全身的戾气并沒有被口里念着的佛经消减而去,反倒有了一丝攀升的势头:“这一次若不是君上的言语,你以为她刘疏妤还能好好的出來,现下陈兰灵这个贱妇,也一并归了她那一边,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