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会吹起这种激荡人心的号子声,目的,是给出征的战士提高士气的,而现在,被吹响。
刘疏妤几乎想要癫狂,她一把掀开带着暖意的被子,两只手抓着木头的牢门,声线凛冽的喊出来:“刃炎,刃炎,赵天齐是不是出征去了。是不是。刃炎,你回答我。为何,为何要这般的残忍。刃炎,你怎么不回答我?”
空灵的声音晃荡在了天牢的牢房里头,刘疏妤的每一个字封不动的落在了刃炎的耳脉里头,天牢里头的看守与兰贵人皆皆被刘疏妤凛冽的言语惊醒。
她现在非问清楚不可,看守与兰贵人不断的喝斥刘疏妤,不过,这些对于刘疏妤来说,都不是问题,她现在最想要知道的,赵天齐是不是出征去了。只要赵天齐出征,那么,所到之地,必是一片的红血。
北汉的江山万里,就要就此断送了么?她的小月啊!她的北汉故里啊!于此,统统都不会存在了么?
刃炎没有出声,他所有的声线都卡在了嘴唇上,一点也说不出口,这是刘疏妤第一次,第一次如此歇斯底里的喊出来,他仿佛听到了她的心碎掉的声音,那样强大的心,却在这一刻听闻到了出征的号角,碎成了渣。
她不会知道,君上的这一次出征,以改往日的铁血政策,他是去对北汉施以援手,但他知道,君上没有告诉刘疏妤,只是想要她好好的活下去,如果她知道北汉是被南晋所灭,那么,生不如死的感觉会让刘疏妤迅速的枯萎而去。
想要刘疏妤有活下去的方法,却只有让刘疏妤恨君上,唯有恨,才会使得刘疏妤的整个人崩发朝气。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残忍,这是为什么?他们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为何又再给他们添上一道抹不下去的悲伤?”刘疏妤的眼泪自脸上面独自散开而去,已经前来和亲,受尽了苦痛折磨,却在这一刻,通通都否定么。
那这一切,还是会值得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