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打乱了,于此,就不得不先做下决断了。
“娘娘,这一切,与奴才的家人无关啊!求求娘娘,放过他们啊。”小旬子的身体抖得更狠,他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君上的宠妃,手段狠绝,心思缜密,恐怕就连王后娘娘,许也不是对手。
“你仔细着做事儿,本妃自是不会拿你如何,不过,但凡本妃瞧着你有二心的话,那么,长平巷口将会被鲜血所染红。你可是明白其中的道理曲折的,但凡本妃耳闻一些风声的话......”刘疏妤的言语十分凛冽,话留一半,自是会让人明白随后而来的言语。
“娘娘放心,奴才对娘娘绝无二心的。”耳听了小旬子的禀报,刘疏妤这才摆摆手让小旬子退下去,临了还送了一包散碎的小银子递给了小旬子。
看着小旬子推了殿门出去,刘疏妤眼里的锋芒没有一丝一毫的减轻,她自是知道小旬子下去,就会前去告之贤妃,而她要的,就是让贤妃知道。
做事情,总得是要给自己留下活路的,而她刘疏妤对于这一点上,从来都是不输于任何人的。
流金铺陈的殿堂里头,是一身锦衣凤袍的长空挽瑶坐在锦椅上头,她握着手里心已经冷彻的茶盏,耳闻着宫人的禀告。
脸色没有一点的起伏,使得跟在长空挽瑶身侧的静思一时之间没了言语:“江婉雪,真是好得很呐,君上对她,还真是没有放得下去啊。哼,早前让她进宫来,就是为了打压贤妃的,现下季欣月那个贱人没打压下去,她反倒先来扯了一只后腿。”
静思点点头,凑着长空挽瑶的锦椅挪了下步子,锦布的纱窗之上头,印了她纤细的身影,阴影密布之下,是长空挽瑶雪一样的脸,面容皎好,却是异常的冰冷。
“宫人是这样来回禀的,君上从刘疏妤的锦月居出来之际,就向刘疏妤讨要了几株金边白梅,说是要转送给江常在的,对此,刘疏妤的脸色极为的不好看。”静思将内线打探来的消息尽数告之了长空挽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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