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居更是大逆不道的行径,但他一想到摊上长凳子上头的那一抹红色浅影之时,他的脚尖就不听使唤的踏在了锦月居的横染上头。
谢他作什么?他不解,但刘疏妤接下来的话将他的疑惑通通打碎:“刚刚你如果出手,只怕我的整个右手都会被你废掉,为了我这只手,道谢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言语极其平淡,但刃炎还是能够听出刘疏妤口里的颤抖。
道谢么,他不过是因为下不去手罢了,当时他考虑的可不是她整个右手的问题,这一刀下去,怨气是发泄了,但若不是君上对她动心了,那么,必得将整个北汉就此覆灭而去,哪还容得刘疏妤躺在这里跟她说谢字。
他张了张口,发现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来,长久习惯了沉默,面对这样虔诚的言语,无论如何他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那几天走开,是赵天齐喊你走的吧!你一走,我就知道,赵天齐要加注给我的苦痛必得又来临了。你当暗卫这么久,当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刘疏妤的容颜将一头的锦枕压出了一个形状。
她不敢乱动,只好就着这姿势对着空荡荡的气息自言自语,暖意在她的鼻息之间弥漫而去,将她的眼泪给揉干了。
殿堂空寥,如果不是那一缕黑衫还挂在那里没动,她真的会以为这位暗卫已经离开了,毕竟她对于武功高强的人的思绪,了解的并不完全。
刘疏妤吐了一口气出来,还是得不到回音,有些挫败的感觉:“算了,问了也是白问,怎么样你都不会开口说话的。”言语中带着无奈的意味,更加的使人觉得心中一暖,刃炎将身体搁在了横当梁上头,任嘴角的笑意在漫延。
“刃炎。”就在刘疏妤跟着自己的眼皮打架的时候,浅微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荡开,害得她以为是谁在她的耳边细语一样。
她的身体支起来了一些,但很快就牵扯到了她背上的疼意:“你在说话么?”像是不相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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