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听小清说,就连王后长空挽瑶都不敢多说两句嘴,若不是长空一族是开国的功臣,只怕赵天齐都不会对长空挽瑶多看一眼。
唉!女子从来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无论愿意不愿意,被冠上了那一层身份,是怎么逃不过去的。
刘疏妤对着贤妃行了大礼,头首皆皆没有抬起来,但她的眼角里头,却是看到了贤妃的那一双锈着白梅的软底鞋子,锦锻白面,一看就是上等的料子。
这位贤妃是季氏一族的长女,其父虽然官至兵部尚书,不过是三品的官阶,但其兄长,却是镇守京畿的禁军侍卫长,将皇族的安危放给她的兄长,可想而知,赵天齐可是将朝中的权势平衡得极其精准的。
既不让王后一族独大,又以季氏一族来施以牵制,果然不愧是铁血君王,主动权必得是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头。
不过,刘疏妤还是用了最谦卑的语气唤了贤妃吉祥的言语,眼前的粉色锦裙衣摆微微起了涟漪,有温暖的力量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头,她顺势抬起墨色的眼瞳。
面前的贤妃季欣月一双水眸里头含了温柔之彩,月眉轻弯,那高洁饱满的额头上,是梳得极其整齐的发髻,浓墨的发线里头,穿插着几只轻晃着坠尾的金玉步摇,看上去一脸和善的表情。
和善的表情,这在刘疏妤看来,可不敢放松警惕,不是她想要将人性想得坏,只是她明白,越是和善的人,心思,就越不能用一般的来决断,就比如面前的这位贤妃,能够让越天齐册封为贤妃,手段兴许并不如表面上这样温和。
贤妃拉着她起身,说着贴已的话:“妹妹可不用这么多礼,本宫来此,可是只是瞧瞧妹妹的。”
刘疏妤微微一笑,满身上下尽不见起先的寒色:“奴婢不敢,贤妃娘娘来东厢,可真是折煞疏妤了。”
眼波连闪,贤妃的露了些许的赞赏之色,刚刚才被君上召去侍寝,却没有半分的恃宠而娇,这样的女子,如若使用起来,应该十分的顺手,王后不是一心想要坐得安稳么,现在,有了这个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