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令禁止的,纵使是她要让人送进宫來,便不会这般的明目张胆。如今从锦布车辆里头查出來,她仔细一想,便就是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了。旁的人沒有这样的胆子,只有现番高她一阶妃位的刘疏妤,才会行这一番手段。
坐于锦垫之上的刘疏妤,听着小清带來的消息,唇角轻轻的勾动了起來,查出金丝明线这一层,贤妃自然是会想到是她做的。
如若换成是她,绝对不会将之藏在锦布车辆之上,一则容易被人查出來,二则,这是极为避讳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明目张胆的装在车辆上头。
刘疏妤之所以会这般行事,就是告诉给贤妃,想要动她,还得瞅瞅天时,她这一报还一报,也是报得贤妃当初所挑的恩德了。
“娘娘,贤妃那里却是沒有一点的消息传出來。”小清顺着锦月居的木槛望了出去,近几日的天色越发的明朗了。
有笑意辗转在了刘疏妤的面容上,“她想要沉得住气,就必须沒有一点的动静,只有这样,她才能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但她这一次倒是想错了,无论她有沒有动作,这罪名就得坐实了。”
青慧笑着步到了刘疏妤的旁侧,将泡好了的梅花茶水搁在了木桌子上头,“娘娘,那绣房的掌事,原本就是贤妃娘娘提上去的。虽则说与她沒有直接的关联,但,若是明眼之人,一眼就能瞧得是谁在幕后指手了。”
刘疏妤朝着青慧看了一眼,眼角微微的收缩了一下,“便是你看得最通透,昔日在浣衣房,真真是沒有瞧出來你还有这能耐。”
小清同着刘疏妤同时抿了抿唇线,勾勒了一丝的浅笑出來,便是青慧忙着摇头,“娘娘明鉴啊,那是王爷的意思,奴婢是个下人,还得听上头的命令不是?”
这一番话,却是使得刘疏妤淡然的笑容之下带起來一丝冷硬,“你说得不错,本妃之所以行这一手,就是使得贤妃出不出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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