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成君送完信,坐在梳妆台前,听了一个了不得消息,许平君昨日特意去长乐宫求了一个懿旨去行宫伴驾,至今未到,消息全无。
如烟端着早点进来,一一摆到桌子上:“因为这道懿旨,宫里传言纷纷,可气得很,都是说小姐怎么怎么不是,说皇后怎么怎么爱戴陛下、关心陛下……”
“这你也气恼?若是没有上官小妹在背后摆布,宫中谁敢传谣言?”
成君梳完长发,把梳子放在梳妆台上,一手把玩起来胭脂扣:“不过,你们放才说许平君消息全无是怎么回事?”
云踱步过来,悄声道:“皇后仪驾出行本应待多少侍卫、多少婢女都是老祖宗规定了的,昨日也不知是走得急还是怎的,皇后只带了亲卫近侍和一些身旁的丫头,人数不够已经让人担忧了,偏偏走的还都是山林野路,为了能够尽快见到皇帝,皇后也是费了很大力气。”
如烟接道:“其实每到一个站点,都应该择一名侍卫回宫保平安,再带上几个人赶上去护驾,可昨天一入夜就没有一个人回宫了,今早太后派了一群侍卫过去找,现在还没有回来。”
成君手顿了顿,垂下眼:“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说不出来是什么,或许……或许许平君的失踪会与我有些干系……”
云宽慰道:“小姐不必庸人自扰,兴许是皇后太过心急,赶超了小路,也说不定呢。人急起来可什么都顾不得的,而且皇后有孕在身,身子不适,也会找个安静的地方稍作休息,晚到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希望如此,希望我的担忧都只是虚妄。”
用了些早点,成君接到了赵安卿从霍府寄来的消息,云把白鸽身上的条子摘下来递给成君:“公子许久没有往回寄消息了,看来是霍府有了事端……”
成君急不可耐地打开条子,上面是安卿特意写的潦草的字迹:“霍显偷兵符,欲埋伏你于行宫之路,却不料杀错了人,许平君已殁。另义父知晓,病重让人堪忧,恐……”
她还没看完,就已经是头重脚轻,呼吸不上来了,一张脸刷白刷白的,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
“小姐……怎么回事?”
她眼眶一红,望着云和如烟悄声道:“昨夜本应遇刺的人是我,却让许平君当了替死鬼……哥哥说……许平君已经死了……”
“是谁如此大胆?!”云心中一沉,忽地想到什么,一脸肃穆地抓住成君:“小姐你万万要保重,皇后一死,只怕所有的帽子都要扣到你身上来!”
“我知道!”成君站起身:“快把张悉鱼招来!”
云和如烟赶紧跑出门把张悉鱼唤了过来,在路上便说明了一切,张悉鱼不知是真是假,但当她看到成君那失魂落魄的一张面容时,什么都明白了……
“霍显如何了娘娘?”
成君泪眼朦胧地看着张悉鱼:“哥哥知道她偷了爹的兵符,肯定是看管起来了,但私用侍卫,盗取兵符是灭族的大罪,关键是……这兵符不是皇上给的,而是爹爹自己造的……里面的人……也是……”
张悉鱼了然:“我自然知道,因为我曾经就是这群死士里的一个……”
“爹可能已经知道了,因此一怒,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而且,一旦上官小妹反悔,不愿意帮助霍显脱离困境,反而推她一把,坐实谋害皇后的罪名……恐怕整个霍家都保不住了……”
张悉鱼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觉得此时再安慰霍成君也是无济于事的,于是道:“私下先解决了霍显如何?”
云赶忙阻止:“不可,有杀人灭迹之嫌,如此闹下去,恐怕陛下都不会再相信小姐的清白……”
成君猛然抬头……
对……她怎么可以忘记刘询……这件事中,最应该相信的她的应该是刘询……
可是……霍显亲手杀了他的妻子,死士也全部暴露,刘询若能留下她霍成君一条命,简直比登天还难……
许平君是替她而死,可她呢,也要因此走向终结,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早晚都是要死的……
“那现在……就只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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