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前面的路:“我们走长安的方向,绕一个大圈,回长安。”
刘询的侍卫大惊:“不可啊娘娘,陛下吩咐一定要让娘娘顺利回到行宫。”
“本宫不是不回,而是想回宫取个东西。”
侍卫虽然为难,但不好违抗:“车夫,往长安城方向走吧。”
“诺。”
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天色渐渐向晚,一辆本应去行宫的车改道往回跑,一辆本不该出现的车,离开宫门,向行宫的方向疾驰。两个女子,两辆马车,不同的命运。
许平君这一胎怀的十分艰辛,也十分的不是时候,一坐上马车,便因为困倦睡着了,一觉醒来,天色黑沉,她吃不住,却只能强忍不适。跟着的御医看了看脉,建议停下稍作休整,许平君看了一眼天色,还是决定继续赶路。
早一点见到刘询,她就早一点安心。
身边的婢女不时说一些有趣的事讨她开心,但说来说去,总是宫中那几件事,她听得心烦,却又少不得那一点人气儿的安慰,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寂寞。
杜鹃站在树上哀鸣,一声一声,就像重锤锤在空荡荡的心里,虽然跟着许多侍卫,可在人迹罕至的山林中,一辆马车还是显得落寞,落寞到令人心寒。
“什么时候会到?”
婢女想了想道:“如果快的话,再有一天就到了。”
许平君点点头,靠在垫子上,一手捂着肚子揉搓:“快了快了,就要到了……”
马车疾驰,忽地压住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块,“咯噔”一下,便七扭八歪地向前晃了晃,里面正在闭眼休憩的许平君一个没扶稳,护着肚子栽倒旁边,把侍女们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问车夫:“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侍卫打马去后面看了看,喊道:“没事,一个石块,继续赶路!”
许平君舒了口气:“去让那车夫注意这点!”
“诺。”
车夫见皇后不追究,心下也松了口气,正纳闷为何路中间挡了一块不大不小的黑石头时,就见一个黑影从他面前“忽”地闪过,车夫一惊,险些松了马缰,回头看那群侍卫,却发现没一个侍卫注意到刚刚的异常,车夫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又继续赶路,可不知怎地,还没走上两里路,他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喉咙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跟中了药粉的毒一般。
“咳咳……”
紧接着,后面的侍卫们也都或大声或小声地咳起来,车夫喊道:“奴才稍有不适,能否先停停车?别伤了娘娘!”
许平君心中不安:“怎么回事?”
侍女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车夫正往旁边赶马,一边咳一边揉着自己的脖颈,她往后面一看,几个侍卫也是无精打采,频频闷咳。
“娘娘……”侍女放下帘子:“难不成……”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向马车飞驰而来,紧接着从四面八方传来“呼呼”的闷响,一支羽箭射穿车帘,“砰”地插在马车壁上,许平君吓得面色苍白,不敢动弹,车里的婢女更是吓傻了,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车外……
“啊!!”还不等众人反应,就听见几声惨叫,还夹杂着人落马的声音,许平君明白,自己遇上了大麻烦,来者不知是谁,一定要取他们的性命……
上官小妹?不可能!她已经分明向她表态,她一定会好好利用自己的。
难道是霍成君?
许平君还来不及细想,又一支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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