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后宫中没有什么实权,太后又闭关多日不能突然行动、打草惊蛇,那么唯一有可能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就是外人了!而且这个外人必须有最可靠的靠山,最能掩人耳目的身份……
张悉鱼迅速在脑中铺展出一副脸谱图,然后一个一个否定……
“娘娘,这人一定是霍府里的啊!”
张悉鱼自然知道这个,她眼风一扫示意流风闭嘴。
流风赶紧捂住嘴左右瞧了瞧。
张悉鱼首先想到的是漂泊在外的赵安卿,但她根本不需要一秒钟就把他否定了,赵安卿初入霍府的时候,因为长得清俊,气质清远,不问世事,一直被许多小婢子追着跑,但后来不知从哪里传的,他与小小姐青梅竹马,日后说不定要被老爷招为乘龙快婿。她们这些小婢子原本是不信的,因为赵安卿根本就是极其讨厌小小姐的,谁知后来……
谁知后来整个霍府,都找不出第二个,能把小小姐保护的那么好……那么细致的人……
至于那些管家管事,都是小人物,拖家带口的,进宫都是妄想,更何况加害他人。
张悉鱼走到花树下稍作休息,日光倾城迷人,她用帕子点点额角的汗意。她的孩子还没长大,不过这已经让她有点吃不消了,以前做暗卫的时候。虽然每日每日活的没有盼头,但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当护卫,现在呢?带着这个小肉球,让她又惊又喜的,反而什么都做不好了。
“奴婢去给主子端一盅银耳汤吧?”
张悉鱼摇摇头。
因为她还在想,还在思考。虽然已经模模糊糊猜到谁最有可能,但是她不能确定这个举重若轻的人物有没有这个胆子……
“我说这是谁,一路心事重重的,原来是张婕妤。”皇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悉鱼微微一惊,站起身,让流风扶着行了一礼。
许平君笑的和和气气,坐在她前面的石椅上:“本宫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亲得很,本宫以前有个妹子,长得跟你甚是相似。”
张悉鱼浅笑嫣然:“娘娘过誉了,能服侍左右是臣妾的福气,只是臣妾近来怀着身孕,不便常常去给娘娘请安……”
“无妨,你的身子,是永巷最最要紧的;
。只是本宫今日看你不大爽快,是怎么了?”
张悉鱼赶紧摇摇头:“想来是走的太多了,有些头晕,稍作休息便好。”
许平君似乎不打算放过她:“本宫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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