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是认真仔细地干正事,可皇帝陛下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在宠妃宫中办政事。可他碍于君子脸面,只能不时抚抚她的小手,或者靠近拽拽她的头发,直到如烟把给成君养身的汤药端进来才作罢。
“累了吧?”刘询抽走成君手里的折子,扔到一边去。
成君轻皱了皱眉头:“你这人……怎么不等我读完?”
刘询满不在意:“我听不见下去了,你赶紧喝药,然后早些休息。”
“你晚上要留宿?”成君瞟了他一眼,顺从地端起如烟盘子中的琉璃盏一饮而尽;
刘询笑而不语,眼风一扫如烟,如烟赶紧几步走出去,他凑近成君的脸,然后在她唇上小啄一口,还念念有词:“酸苦的药味,真是难为你了。”
成君打算起身,刘询却一把拽住她:“去哪?”
“卸妆,休息。”成君望着刘询如火焦灼的双眸,顿时生出无限怯意。
刘询却没有察觉,他看着成君可是满满的诚意。
“朕要请君入瓮,你看如何?”他嘴角一弯,霎时把她翻身压倒在青石地面上……
成君一双眸子骤然睁大,她双手被他禁锢在地上,身子被他沉沉压着,透不过气,也不只是紧张还是如何,她眼眸中的泪水“哗”的落了下来。
刘询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为什么要哭?”
成君别过头:“你理我做什么……”
刘询蹭蹭她鬓角散乱的几根发丝:“总是要走这一步的是不是?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一个孩子,我拿什么保护你?”
成君知道其中道理,也知道刘询不是用强的人,否则也不会这么久把她放在桂宫不动。她一咬牙,反正死心塌地地嫁给这个男人了,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
她正过头看着一脸无措又跃跃欲试的刘询,干脆抬起头直直吻上刘询的嘴角……
刘询明显被她的直接吓到,身子颤了颤:“成君……你……”
“你什么你,我是你的妻子,我亲一下还不行?”她凝视着他:“刘询,我把自己正正式式交给你,从今以后你要好好对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刘询温热的唇瓣就缠绵悱恻地缠了上来,淹没她所有的话语,又在瞬间夺去她所有的意志……
第二日成君疲惫醒来,才发觉刘询已经走了好久,如烟服侍她梳洗,她望着铜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转而面对如烟问道:“哥哥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要亲自送他出宫。”
“早上陛下吩咐侍从去送了……”
想到刘询,她点点头:“不见也好。”
“公子只想要小姐好好的,小姐照顾好自己,早些填个孩子,就齐全了。”
她也想添一个小生命,不属于她,只属于刘询的小生命。
成君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然后她停在门边上,一手抚上光滑的木框,回首对如烟说道:“别跟哥哥断了联系,哥哥还要帮我个大忙。”
如烟心中狐疑,不知成君还要跟安卿藕断丝连的原因,但她隐隐觉得,这件事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自从成君放下所有心事,把自己全心全意交给刘询以后,刘询就“知恩图报”地一直一直逗留在她的桂宫里;
知道事情办砸的皇后气馁不已,几日都提不起性子,他盼着刘询不来才清净,所以愿意做霍成君顺水推舟的人情。随后她一心扑在儿子身上,不再管桂宫的鸡毛蒜皮。
此月唯一的大事,也不过是礼佛的上官小妹终于回宫。而成君为了探听关于刘弗陵的一丝一毫,日日清晨守在长乐宫请安尽孝,上官小妹都已身体不适推掉,折腾了几日,成君就不来了,上官小妹还在宫中冷嘲霍成君的假慈悲,却不知她的举动已是刘弗陵安好的最好证明。
日日夜夜与刘询留恋床榻,成君的身子不堪重负,一日夜里发起高热。刘询做皇帝做的累,直到后半夜才听见她微不可闻的**声,她背对着他在墙角缩成小小一团,发丝散乱地覆盖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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