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这个儿子,如果她只有四哥,那是不是,她就不会这样对四哥了!”他说完,又笑了笑:“我知道,这想法很可笑,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我就是忍不住,四哥被额娘厌恶,心里一定已经很难受了,我还天天跟他对着干,我是个什么弟弟!”
我们两个都沒有说话,我此时觉得人的言语是如此匮乏,我第一次觉得如此捉襟见肘。
我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话來说,相对无言,我们就这么沉默着,许久之后,他却突然问我:“玉冰,你会怪我么!”
我笑着说:“我为什么要怪你,如果就是为了你额娘和四哥间的事儿,十四哥,这跟你沒关系,即使沒有你,她们之间,也永远不会像普通母子一样了,至于其中的原因,你只要细想自然会明白,很多话,不该我來说,再怎么样,毕竟她是你额娘,可你仍该记得,她还是这宫里长盛不衰的一位妃子,一位即使不受宠时,也无人敢欺的妃子!”
十四爷仍旧摇头道:“我该怎么面对四哥……”
“这个啊!你最好还是直接问他吧!”我说罢,转头冲这门外说:“四哥,进來吧!”
四爷推开门的同时,十四爷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门口,我笑笑,看着这对性子都有些别扭的兄弟,说:“你们兄弟说说话吧!十四哥中午想必也沒好好用膳,我去给你们准备几个好菜,一会儿我们三个好好喝点!”
说完我便出了房门,到膳房去了。
说來我这府里现在正用着的这个大厨有些意思,他是我捡回來的,遇见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躺在京郊,我看不下去,就把他给捡回來了,等到人醒了,又说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让他留在府里,他不肯吃白食,非要干点什么?折腾來、折腾去,最后反倒跟原來的大厨刘老头学了厨子,倒是个有天分的,又总有些新鲜想法,很让我和刘老头欢喜,前些日子,刘老头说想告老回家,他就自然而然成了我这府里的大厨,如今的名字,,老刀。
这名字也算是有來历,只是跟他一样奇怪罢了,他学了厨子,我便提出给他准备一把新的菜刀,他却偏要用刘老头之前用的那把老刀,所以也就给他起名叫老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