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职工作做好,加强所有人的保护,我可不希望他们谁现在出了什么事,影响我的计划,至于云影,把几个重要的涉案官员看住了,别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这戏可就不好看了!”想看戏,就得把戏子们摆到合适的位置去,万一谁中途跑了,这戏可就看不全了,那该多无趣呢?
蝶影和云影应下,风影看了看我,说:“主子,太子对您!”他一提,我又不得不想起自再回行宫,太子每日纠缠,我不得不成天躲在松鹤清樾,想來,若是沒有太后的庇护,我如今早就羊入虎口了。
叹了口气说:“沒办法,我只能先躲着他!”
柳影在一旁说:“主子,要我说,干脆给他点颜色瞧瞧算了,不能杀了他,还不能刺杀他几次吓唬吓唬他啊!”我摇摇头,不好,刺杀他,刺杀太子这么大的事,一定会查得天翻地覆,但是给他点颜色瞧瞧,这个想法不错,我开口道:“暗卫有沒有那种可以让男人,呃,就是……就是可以让男人一段时间内不举的药!”
“啊!”他们四个都张大了嘴看着我,我有些尴尬的笑笑说:“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被柳影一提醒,突然想到的,柳影,你传信回去问问庸医,让他调配一种御医查不出原因的会让男人一段时间内不举的药,时间不用太长,三五个月就行了,以太子的好色程度,发现自己不举,他会气死的,而且这段时间内,我也就相对比较安全!”
“主子的想法,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风影笑着问我。
我吐了吐舌头,点点头说:“据说,男人欲求不满的时候会心情不好,以太子的脾气之暴躁,到时候他会格外格外暴躁,一暴躁再碰到草豆舞弊案这些事儿,他就会急,急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会有好戏看,我们的计划,就会更顺利一点!”到时候可就有得玩了。
“主子真阴险!”云影说着,蝶影在一边点头,柳影奸笑着说:“主子,我下次要是不知道该怎么整谁,我就请教您,太阴险了,有趣!”
我板着脸说:“你们还知道我是主子啊!有你们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么!”
“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他们四人配合着做出一副乖下属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來,他们四人也都笑了,很多年后,当我们再坐在一起时,想到今日情景,却只剩悲伤压抑着每个人的呼吸,